许书杳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她向后靠在沙发上,笑了出来。
她终于进来了。
此时她正坐在大城堡的沙发上,和母亲对面而坐。
母亲见她突然做出奇怪的动作,好奇地问她:“我刚才说的你有在听吗?”
许书杳立马反应过来,正襟危坐,她都没注意还有别人在,在长辈面前还是要正经一点的。
“不好意思,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打算让温故去改名字,我们家的人还叫着别人家的姓,不太好。”
许书杳想了一下,如果温故去改名叫许故,这名字也太一般了吧,一点都没有温故那么有诗意。
她就下意识说道:“改名字这种事,您跟我商量算什么,您应该去找温故说。再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也不重要,只要是自家人,就无所谓。人家叫温故那么久,突然改名,会不适应吧。本来她来这里就算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又给人家换一个陌生的名字,这不是欺负人嘛。”
其实许书杳是反对的,人家女主的名字独一无二,乱改算怎么回事。
这时候,温故从外面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母亲,姐姐。”
母亲看着她,神色倒是平淡,“录完节目回来了?”
温故乖乖回复道:“嗯,第一次录制结束了,连着拍了五天,所以今天才回来。”
“之后还要去吗?”
“没录完,休息半个月之后再拍接下来的。”
母亲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来着,转头看了一眼许书杳,后者闭着嘴移开视线。母亲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温故回来好好休息。
许董实在是太忙了,在家里没有坐多久,就被助理催着走了。
等母亲一走,温故小心翼翼的神情就收了起来,开开心心坐在许书杳旁边,“姐姐,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了礼物,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许书杳看着她如此熟稔的姿态,心脏在那一刻变得怪怪的,自己的状态变得怪怪的,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恶毒才是。
“什么东西啊?”
“鲜花!姐姐这么漂亮,比鲜花还要娇艳,但我实在是找不到比你还要好看的东西,就只能用鲜花将就一下了。姐姐你喜欢吗?”
许书杳看着她从身后拿出来的鲜花,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现,“向日葵吗?”
这和鲜花有什么关联吗?
温故双手捧着,满眼亮晶晶的,“对啊,就是向日葵,姐姐喜欢吗?”
也许是温故的眼神太赤诚了,许书杳也不忍心拒绝她。
向日葵怎么不是鲜花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喜欢啊,谢谢。”
温故见她收下之后,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看吧,我就知道姐姐会喜欢的。”
许书杳推了一下眼镜,也跟着笑了出来。
回到房间之后,许书杳随手把花瓶里的花拔了出来,把向日葵放了进去。
向日葵,对,就应该是向日葵。
她正坐在旁边欣赏的时候,余光瞥见桌子的角落有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正好奇想看看的时候,温故过来叫她吃饭。
行吧,等回来再看。
晚饭,长长的桌子,只有孤寂的两个人,上面也摆着很日常的家常菜。
许书杳对温故说:“你多吃点,太瘦了。”
温故摇摇头,随便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我不能多吃,要上镜,胖了不好看。”
“好看。”许书杳几乎是下意识道。
不对不对,她不是恶毒女配来着,怎么又把自己的人设忘了。
许书杳轻咳了两声,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胖不胖都不一样好看。”
“……”
算了,她对着温故说不是什么恶毒的话,不要折磨自己了。
“吃饭!”
她已经被自己搞得气急败坏了。
不知道温故是怎么想的,但是许书杳是吃爽了,不愧是五星级大厨烧的菜,就是好吃。
一怒之下,她又吃了三大碗米饭。
温故忍不住说道:“看姐姐吃饭,我也觉得好香。”
许书杳的筷子一顿,弱弱地把筷子放了下来,“也就一般般,我也没有很想吃。”
温故低下头,默默吃自己的。
许书杳却在偷看她,这姑娘绝对在嘲笑自己,笑她吃的多。
胃病就好像是霸总间传染病一般,几乎是每个霸总都有,就许书杳这个霸总是个例外,她吃饭麻麻香。
算了,不和那群落伍霸总同流合污。
晚饭过后,回到房间她就完全忘记礼品盒的事情,躺在床上就是玩手机。
她没有失眠,睡了一个特别舒服的好觉。
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她发现温故已经在车上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