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捆住,留给你们解决,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宋衔好正和万俟苑交接的话打断他的思路,他急忙上前揪住宋衔好,“不行,你刚才看过,他们已经能够修炼,如果放任下去,楚家失控,殷州必定大乱。”
宋衔好表示她好不容易从无量宗出来,还有河流的事要解决,而且沈曦实力比她强,如果他都控制不了,她也不会做的更好。
沈曦还是坚持要她留下来,“但是这些人灵力不足,我的招数只适合杀敌,困敌还是得你来,小师姐。”
宋衔好原本还想反驳,听到小师姐几个字,人已经飘了起来,心里动摇,最后答应留下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一群人为了争夺灵石,已经见血。
魏夷一剑制止其中强势的一方,“你们还认识这把剑,就是这把剑的主人,治好你们的头疼,让你们可以修炼的。”
他们有人跳出来,“仙门的人最喜欢把功劳拦在自己身上,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们是喝了河水才变好的吧,这把剑在河边运转了很长时间,你们中一定有人记得。”
人群确实有点骚动,魏夷笑了笑接着说,“你们虽然吸收了灵气,还是不会运转,是会肚子痛的,我现在就教你们口诀。”
话音一落,人群中已经有了人坐在地上,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沈曦和宋衔好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仙门已经因为无量宗变得丑不可闻,真是可悲。”
“信任的崩塌不是在一息之间,是长年累月的裂痕汇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
“有些东西不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可以当做重新开始的,这他们面前,所有的假话都会变成最严厉的审判。”
等沈曦回头,宋衔好已经跟上去阻止下一场打斗。
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一缕青烟围绕着那群修炼口诀的人,在印堂上逐渐汇聚,一段时间后,一批人倒了下去。
魏夷一把握住那群人的脉,制止他们,“有瘟气作祟,守好心门。”她气息仔细识别四周,发现踪迹,投掷出一剑。
她与之缠斗。
一旁的万俟苑着急起来,“不行,需请个医师来,不然经脉会出事。”
宋衔好一拍脑袋当机立断,“去灵枢门,找沈老头。”
刚准备去,折回来拽走了沈曦,“那老头脾气古怪,比较喜欢你,你去他应该会来,我就不去了,守门。”
沈曦满脸黑线地上路。
*
天牢内,阴翳斑驳,一座塔的图纸挂在墙上。
十八般刑具陈于案上,楚父变得阴鸷疯魔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父亲。”
楚穹言不疾不徐地收起来,“在我眼里帮我的就是正逆我的就是邪,你当初生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任何事物都有两面,你们既然可以生孩子,父债子偿也会有子债父偿,我现在就要用你们来证我在魔界的地位。”
“从小到大你们对我做的事我全都记得,你们是不是很希望我长这么大应该把这些记忆都忘掉?真可惜我全都记得。”
“你曾经教过我,善不及不足以成圣,恶不及不足以灭身,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现在该是你偿还恶债的时候。
楚家万人敬仰的掌舵人,世人眼中的大善人,生出一个邪魔外道,感觉怎么样?
至今日没有人会来救你,你所标榜的所谓的正义,他们都认为你,毫无价值。”
“你要所有什么东西我们都给你,你已经享受到世人都享受不到的富贵,我究竟欠你什么,我对你又做了什么恶呢?生出你这么一个畜生。”
楚父披头散发,
楚穹言继续舒了一口气,“哦,你当然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做错的就是没有对我斩草除根。
从我选择杀掉那些让我不开心的人开始,你的恶就这么注定了,感受到了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滋味。
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我一生行善,不应该落到这个地步!”
楚父涕泗横流,一副受了天大的痛不可言。
“其实我究竟怎么变成这样,就要问问你了,你的榜样作用,你眼中为了正义可以牺牲一切,那我也是为了我要做的事,我也要牺牲一切。”
楚穹言可怜地看着他,好似心里有万种委屈。
我这么做都是对你的崇拜,对你的模仿,你也不是这样吗?
楚父嘴唇颤抖,精神崩溃,看向楚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错。”
“哈哈哈哈哈!”楚穹言笑得肚子疼,眼泪掉出来。
从天牢出去,廉贞严肃地提醒他,“你的三魂六魄不稳,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