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林羚将迎来她最后一个寒假,她的仪式感总是体现在一些合理又奇怪的地方,度过最后的单身夜晚,每年为自己准备遗书,不过这一次的寒假她选择了最普通的仪式感,和一般的寒假一样回到老家过一个年。
妈妈们和女儿们驱车前往粤城期间,林羚差点以为自己要住在高速公路了。
“真塞啊。”林羚吊儿郎当地坐着,她真的很无聊:“我们为什么不坐火车回去啊?”
“没有直达的火车。”林妈妈在副驾上看着电视剧,林羚在车上看电子设备会想吐,没法像林妈妈这样解闷。
“有啊。”
“哪里有?”
“老家在十一月份的时候建了一个新火车站。”
林妈妈按下暂停键:“不是吧?我都不知道,早知道坐火车回去了。”接着她又反驳说:“算了,从小镇到市里这么远,想去玩没车也不行。”
林羚吹吹侧边的刘海,无所谓了,有火车和没火车都是要有这么一段无聊的时间段。
苏砚清问开车的裴阿姨:“妈咪,服务区还有多远?”
“13.9公里。”
她转头理理林羚故意吹乱的刘海:“一会下去活动活动。”
“嗯,再买点吃的。”
“服务区贵啊姐妹。”林妈妈在前面平静警告。
“我请你姐妹。”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
等她们熬到服务站,给钱的变成了裴阿姨。
“裴阿姨好帅噢。”林羚在旁边冒心心眼。
“哇哇哇,好帅啊,给钱的女人最帅啦。”林妈妈也在一旁附和。
裴阿姨嘴角微微上扬,高速堵车左脚累,她活动活动脚踝,开口说:“回去吧。”
林妈妈走到主驾说:“怎么能让富婆开车?我来。”
裴阿姨一笑,没再说什么。
继续赶路,等回到小镇已经将近傍晚,还有几公里就要到家了。
林妈妈转过头,看见两个女孩靠在一起睡着了,手还紧紧扣着,她有点舍不得叫醒这两个孩子,可居然可以在家里的小床睡,还是叫醒比较好:“宝贝们,起床啦,到家啦。”
林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窗外。
家乡的风景已经变了许多,她感到比较陌生,她轻轻唤起有醒来趋势的苏砚清:“清,到了。”
苏砚清有点不愿起来,她跟林羚待久了,也变起床困难户了。
她表达不愿起床的方式是不说话,但起床,所以她很听话地起来,下车,拿自己的行李,放到林羚小时候的房间。
她当然要跟林羚一起睡。
老家房子一共就两个房间,上一次回来裴阿姨是一个人在外面住酒店,这次是跟林妈妈一个房间。
所以她看着苏砚清理所当然地把行李放到林羚房间也只是有点恍惚。
她明明是看着两人长大,谈恋爱,同居,现在两人还计划了结婚,可她还是很难接受她的宝贝要跟另一个人走这么近。
“我先去洗澡。”裴阿姨说。
“去吧去吧,我去看看厨房。”
她们提前拜托了镇长老婆帮忙收拾一下屋子,洗洗被子,扫扫地什么的,原计划是她们回来先住酒店再大扫除的,可工作对不上,第二天就是除夕了,完全没有精力去忙,只能花点钱了。
林羚从身后抱住苏砚清,苏砚清原本想打开行李箱的,一下不想打开了,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好像就要这样睡着了一样。
“你睡着了吗?”
“我睡着了。”
“那怎么办?一会去大排档我就不能带你了”林羚遇了天大难题一样问苏砚清意见。
“哪一家?”
“天河大排档。”
“它还开着啊,我以为这么久了它已经倒闭了。”
“我看地图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