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烫。”
因为平时总是贴的很近很近,所以这会有点距离的亲密,让苏砚清有点飘飘然。渴望像蚂蚁一样爬满她,啃食她,不痛,但磨人,所以她忍不住撒娇抱怨。
“快一点。”苏砚清又点点下巴。
林羚轻笑:“可以啊。”
说可以啊又不过来。
林羚坏笑,瞄了一眼房间。
苏砚清懂了。
“要这个。”
“可以啊。”
苏砚清拉着林羚进房间。
很快,林羚在很短的时间到达房间。苏砚清一拽,连着林羚一起倒在床上。
林羚“啊”一声,防止压到苏砚清支撑起身子。
?
林羚有点懵,不应该是自己躺在床上吗?
还来不及细想,苏砚清把林羚拉下跟自己接吻。接吻中,林羚摸到苏砚清的耳朵,烫烫的。
她总是喜欢在接吻的时候去玩苏砚清的耳朵,而苏砚清喜欢闭着眼享受,凭感觉去摸寻对方更软的皮肤。
苏砚清的渴望太久了,不满循序渐进的温柔,握住林羚的手腕。
“这里。”
林羚噗嗤笑:“清,你真是个0?”
这么色,这么着急,到头来林羚之前烦恼半天,自己才是手拿餐具的。
苏砚清的气息扫过林羚脸上的小绒毛。
“不可以吗?”
苏砚清不知道她现在表现得多可爱,林羚心都要化了。
“可以。”
林羚去柜子找指//套,苏砚清瞧见,又不好意思起来。
她没打开过柜子,原来林羚早早把东西备好了,自己都没发现。
“清,我刚刚洗过手,你给我戴好不好?我不会。”
苏砚清咬她的下巴:“难道我就会?”
林羚咬回去,在她耳边撒娇:“求求你啦。”
苏砚清对林羚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她的软声撒娇,她对耳廊的撕咬低语,以及对两颗红果的玩弄。
她的掌心附在月要侧时太烫,她的离开和回来,也让苏砚清没有办法。
“林羚。”
“嗯?哪里不舒服吗?”
坏透了,林羚变回了最坏的样子,说着让人暖暖的话,可还是让苏砚清的心跳超过正常范围。
“想上厕所。”
苏砚清不懂,第一次总是不理解身体为什么怪怪的,也不懂如何让身体不要怪怪的。
林羚作为苏砚清唯一的医生,下了诊断。
“乖,是要到了。”
苏砚清迷糊。
到了?什么到了?什么是到了?到了是什么?
她的理解能力下到最低,不明白林羚在说什么。
靠近:“林羚,林羚,抱抱。”
林羚安抚她:“在抱着的宝宝,不怕。”
林羚这几天总是觉得苏砚清好乖,她原先不喜欢乖这个字,因为她觉得这是一种对女性的绑架,可苏砚清的乖不一样,她的乖是对林羚一位女性的尊重。
正是因为这份尊重,让林羚愿意和苏砚清成为亲密的恋人。
亲密到,林羚会好好照顾事后的苏砚清。
苏砚清第一次知道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场鱼水之欢。
林羚亲吻她的脸,时不时安抚性轻拍她的背,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砚清没有力气回应了,但她喜欢这样,在爱的顶峰结束后,不是降落,而是以一种平缓的方式继续向上。
等一切平静,苏砚清躲过林羚给她清理的手心,脚踩林羚的心脏处。
坏笑问她:“你又拿自己练的吗?”
“苏砚清!”
苏砚清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