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自己是一辈子的课题。
林羚比起去逼自己一下子改变,会更喜欢适应自己。她了解到晚上微醺的自己灵感很多,那她就会开始在夜晚小酌。同时,她也了解到自己或许并没有准备好跟苏砚清嗯嗯。
因为在一个微醺的晚上苏砚清来找她时,她看见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脑子一闪而过苏砚清的裸//体。林羚先是不自觉的咽口水,可当苏砚清俯下身问她“写完了吗”,她真的看见了里面沟壑的那一刻。
她想象到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床上,她看见自己猛地把压在自己身上苏砚清推开。
她忍住在现实里推开苏砚清的冲动,干巴巴地回复:“快了,你在外面等我。”
“嗯。”
等苏砚清真的离开,林羚趴在书桌上,思考自己太情绪化了。
第二天,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她想自己只要不喝酒就没事了,可她担心自己不受控的伤害了苏砚清。
林羚不知道可以跟谁说,她无法去跟最亲近的母亲说,因为她知道母亲不懂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性,也不喜欢性。她和林妈妈一起看电视。里面的男人和女人的亲密桥段,林妈妈总是会脸红的低下头,那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羞耻。林羚想,林妈妈是爱自己的,只是她很难再爱上性了。
这种时刻她总是很讨厌自己身上的另一半血。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想给苏砚清最好的性,不会害怕的,不会感到羞耻的,让人愉悦的。
林羚在小学的时候不理解,为什么一有性教育的课,就要让男生出去,讲课的也总是女老师,现在她也同样不理解,为什么女性的性要这么私密,要营造出这么羞耻的氛围。
可无可救药的,她已经被影响了。
性,一个从公元前就存在的东西,穿过历史的长河到如今,依旧难以启齿。
脖子以下,依旧是不可以讲明的事情,依旧低俗,深夜的男女们,真不害臊,做着低俗的事情,应该为自己感到羞愧。
“我们所有人都是低俗的产物。”
林羚一边这样讽刺地想,一边被影响。正确的引导太少了,正向的影响太少了。
为什么大家总是用否认问题来解决问题呢?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像一个客观的学者和十四进行交流,但她没有。她把十四约出来,东聊西聊就是没有聊自己想聊的事情。
“你黑眼圈好重。”
林羚用手机的相机去看:“还好吧。”
“不好,重死了,小心变成严哥。”
刚开学的一两个月总是很忙的,大家现在都是一周去一次十二区,时长的间隔让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林羚的变化。
“哪有这么严重?”
十四白了她一眼,没回答她:“清清很担心你。”
林羚踩着十四的影子:“我就是最近睡的少,她跟你说她担心我?”
“她跟跳跳说的,然后跳跳跟我说。”
“她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那你怎么来找我说,不直接跟她说?”
大概有五分钟的沉默,最后林羚伸懒腰,假装打哈欠:“我不知道,回去吧,困了。”
因为,林羚害怕,害怕苏砚清知道其实自己不是什么完美恋人,也会情绪化,也不会解决情感问题。
——
正式的同居开始了。
等女孩们把妈妈们送回家,几乎是飞奔回到了属于她们的家。
“可以亲亲吗?”苏砚清把林羚压在角落。
林羚狐疑地看向她。
平时不问,现在同居了,没人了,还矜持起来了。
“你被鬼附身了?”
“我想我会不会一天亲太多次了?”
“嗯?还好吧,但我忙的时候你来亲我,我怀疑过你是不是有系统任务?”
苏砚清靠的更近了,表情也委屈了。林羚便把手搭在苏砚清双肩上逗她:“如果我不给亲亲呢?”
苏砚清迅速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