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清笑得更灿烂了，和姜跳跳去隔壁的面店吃牛肉面。坐在靠窗的位置，虽然看不见餐饮店的里面，但可以看见外面的队伍。

好多人，一定很累。

她们时不时聊天，苏砚清有意吃的慢点，结果到吃完，队伍的人走了，但队伍还在。

连去听听她的声音都不行。

“跳跳，去面包店吗？”

“嗯？”姜跳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可以啊，你可别再买巧克力蛋糕了。”

苏砚清无奈摇摇头。

——

“地球爆炸吧。”

林羚瘫倒在椅子上，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是还没收好的餐盘。

她还来不及理清发生的事情，只知道店火了，怎么火的？谁带火的？哪道菜火了？一概不知。

今天一切都乱的要命，她还上错了三次菜。老板早上买的菜也不够，中途又去菜市场两次。老板娘现在还在记账，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记错了，还是太多单，还没搞定。

好在客人都很有秩序，自觉在外面排队，他们不用特意去外面整顿队伍。

老板去门口对着排队的人道歉，告知他们要关门了，请大家回去。

大多数人走了，还有几个就是不愿意走，说自己都排了这么久。老板没办法，要是让这几个人进去，离开的人就更不服气了，而且店里也没菜了，这个时间点，市场的好菜早就被别人买了。

老板劝了好久，还请他们抽烟，承诺下次来给他们打折，几人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真是给林羚气死了：“不是，神经病吧，先到先得，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好啦好啦。”老板劝道。

他也委屈，但身为老板不能冲动行事，现在火了，被不少人盯着呢，不过听林羚这么骂，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老板原本不愿意招什么寒假工，虽说放假客人多，但自家只是普通的餐饮店，没有宵夜。过年大家都是晚上一大家或者一堆朋友出来吃宵夜，他们没有这么忙，但黄校长对他们有恩。没想到来了泼天的流量，要不然他们一家还真忙不过来。

老板女儿从楼上下来。老板女儿还在上小学，这会放寒假，老喜欢在楼下店面玩，自来熟的很，跟来的客人唠嗑，扮成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现在的人啊。”是她的小名言。

今天太多人了，老板娘不让她下楼，放动画片让她在楼上看。

老板女儿一开始很怕林羚，林羚长的凶，但还是压不住自来熟的本性，主动去找林羚聊天。现在喜欢林羚喜欢的不得了，昨天林羚休息，还问林羚姐姐怎么没来，打电话跟林羚说想她了。

苏砚清当时还在林羚怀里，有意捣乱。林羚只能一边说在忙，一边去躲苏砚清的亲亲。

林羚也挺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经常逗她，给她带好吃的，偶尔在不忙的时候辅导她写作业。

老板女儿把林羚拉起来：“不要在这里睡觉，有老鼠咬你的。”

林羚被拉起来，有气无力：“咬死我吧，不活了，累死我了。”

说完就笑了，觉得今天真是累死了。

老板娘总算算完账了，她站起身，抱起女儿。女儿不让抱，她说自己现在长大了不用抱了，老板娘笑她：“好，很晚了，上去洗澡。”

“为什么每次都是小孩先洗澡？”她有点不满，又撒娇似的问：“那今晚要洗头吗？”

林羚觉得这句话很神奇，她也接触过一些有孩子的家庭，到了洗澡时间，总会有个声音问“妈妈，今晚要洗头吗”。

都是不同的家庭，互不相识，但居然都会用同一句话。

“今天不用。”老板娘揉揉女儿的发顶，回头跟林羚等人说：“你们先回去吧，今天也累了，剩下我们处理就好，我找了人明天来帮忙，明天会轻松一点。”

林羚和陆左没拒绝，出门时顺手把后厨的垃圾拿出去扔掉了。

“拜拜。”林羚跟往相反方向的陆左道别，就往girlfriend方向去了，手机没电了，她快下班的时间才发现，发现的下一秒就被叫去收桌子，也就忘记充了。

不过苏砚清应该还没下班，下班了会来找自己的，林羚也不着急，直接去找苏砚清。

到门口，刚好遇到下班的苏砚清，灯关掉的瞬间，苏砚清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羚。

林羚也抱住她，把自己的大衣调整好，圈住苏砚清。

“我也想你了。”苏砚清还没开口，这人就说话了。让苏砚清想念的心又溢出来了。

路灯照在两人身上，姜跳跳叫住两人：“看这边。”

两人没改变姿势，林羚去看姜跳跳，而苏砚清跟没听见一样一直看着林羚。

姜跳跳没再喊两人看镜头，而是把照片给林羚看：“怎么样？”

“难怪十四说你是氛围感的神，拍的跟韩剧一样，等会发我。”

林羚尾音飘了，有人把手探进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