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她们以她们的节奏关系更加亲密，慢慢，寒假真正来了，打工也开始了，全员上阵。
许承霄和祁千千在家办公，十四和叶茵的老年大学离商业街有点距离。
商业街四人也很少可以聚在一起。
林羚和陆左是餐饮店，苏砚清和姜跳跳可以闲下来的时候林羚那边正忙得不可开交。
餐饮店不是品牌，私营企业，不严格，至少不用像苏砚清她们一大早起来化妆，精心打扮，但到饭点人也不少，附近的打工人时不时过来光顾，苏砚清她们也会来。
“你们来增加我的工作的吗？”林羚给两人上菜调笑道，她特意跟后厨打过招呼要多点肉。
还可以摸会鱼，暂时没有新客人，后厨还没有做好菜，林羚把手放在苏砚清肩头，捏一捏。
“累吗？”
“不累。”
林羚斜眼看她：“好，不累。”
苏砚清和姜跳跳的工资最多，但也最累，一站站一天，林羚回家了可能都还在忙，哪怕是寒假工也没有固定下班时间，客人什么时候走，才可以下班，没有加班费。
林羚还以为如今这个时代，实体店已经做不下去了，结果活下来都是人精啊。
平时光顾girlfrieng的就很多，到周末更是多到不得了，原本还有另一个寒假工，干了两天受不了跑了。
林羚原本以为自己也会跑的。
林羚的成长大多在小镇，虽然不像农村要种田放牛什么的，但也谈不上轻松。林羚没有干过活，她初中还惊讶过身边的同龄人会做饭，而她连电饭锅的按钮都不会按。
她私下觉得自己挺娇生惯养的，但你让她干点活吧，她心里又挺抵触的。
这份抵触来源于陌生，以及体面，就像一个从来没有洗过碗的人，你让她直接空手抓起水槽里杂七杂八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她会觉得脏，不愿碰。
有点味道，更直接的说法是，如果你从来没有兄弟姐妹，没照顾过小孩，但是你又不得不在这一刻，去处理地上陌生小孩留下的屎尿，就是会本能的抵触。
可林羚做的很好，至少比大多数的同龄人好，这点似乎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在注意到的那一秒，和陆左一样有一刻的嫌弃，但下一秒就会去拿纸巾，拿拖把处理干净。
好了，让我们回到干净的地方，回到原本的剧情。
“今晚你等我下班吗？”苏砚清看林羚打算去忙，问她。
“不是每天都等吗？怎么还问？”
“没，就问问。”
林羚笑笑摇头，她发现了苏砚清最近老是爱说废话，就比如这种对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林羚，去收拾那边的桌子。”老板提醒。
“好。”
苏砚清望着林羚离开，林羚绑着低马尾，看起来比往常更有活力，没有了其他时间放下的懒洋洋，因为很少见，苏砚清更喜欢了。
林羚一开始上班还是散着的，她本身就是懒得打扮的人，后面开始都绑着了，苏砚清问她为什么？
林羚说：“我怕掉头发进去被投诉。”
“收。”姜跳跳在她前面握拳：“回神啦，等会还要上班。”
苏砚清笑。
离开时，她还想跟林羚道别，结果林羚已经去到后厨给单子了，她往后看，希望看见她出来，没看见，还撞到了进来人的肩膀。
“抱歉。”是苏砚清没看路撞的，被撞的男人反而先道歉。
“抱歉。”苏砚清没有纠正，道了自己的歉，和姜跳跳一起回girlfriend。
苏砚清低头在手机给林羚发信息说自己回去上班了，虽然对方可能在快下班时才会看见。
姜跳跳回头看刚刚被撞的男人，总感觉很眼熟。
“今天下班这么早。”柚子跟瘫在沙发上的林羚聊天。
“嗯，快过年了，大家好多都回家了，不来吃了。”林羚经常来等苏砚清下班，一来二去跟girlfriend的店员也认识了。
柚子不是正式员工，为人随性，缺钱了就时不时过来girlfriend兼职，不过过完年准备不兼职了，说要开拉吧，当老板，还让林羚来当股东，林羚摇头拒绝，说自己的夜生活没有喝酒只有睡觉。
“girlfriend年假多久啊？”
“跟日历一样九天。”
“那行。”
“柚子，别在那里偷懒，帮我把这包衣服搬进去！”店长冲着准备坐下沙发的柚子喊道。
“好。”柚子撇撇嘴。
林羚无奈一笑，这人真的能当老板吗？
快十一点，林羚跟着大家一起从关灯的girlfriend出来。
“撕，好冷，店长暖暖。”柚子抱着店长取暖。
苏砚清把手放在林羚的大衣口袋，林羚没说什么，把手摊开暴露在冷空气里。
“你干什么？”
“我要把手冻冻，等下放你脖子。”
坏死了，做坏事就算了，还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跟她挑明。
苏砚清放在口袋里的手顺势去掐她的腰，林羚笑着躲开。
姜跳跳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也是体验到苏砚清平时看自己和十四的感受了。
温暖包裹住了她，因为太熟悉这股感觉，身体没有一点反抗的本能。
“想我了吗？”
姜跳跳的笑容变深：“你怎么来了？”
“给你surprise。”
十四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近，但最近临近过年，买新衣服的人多，下班时间晚，十四不放心。
“那你送我回去，等会又坐车回家啊？”这么晚了，姜跳跳也不放心。
“你收留我吗？我好可怜的。”
姜跳跳是跟家里一起住的，好久之前就已经跟家里出柜了，一开始是反对，但后面十四的地位都要超过姜跳跳了。
“装，我不收留你，妈妈就要把我赶走，把你接走了。”姜跳跳握住她的手，有点冷，放在嘴边给她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