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啊。”
林羚在这一分钟动作很多,特别是手,往前又往后,合拢又张开,她想安慰她,但说出来的又是很无力的话。
“你别哭啊。”
她想去抱她,可又担心对方不喜欢,同时她没有抱过别人,所以她很犹豫。
苏砚清原本是低着头哭的。她抬起头去看她,脸颊的泪水开始落到地上。
可怜虫,苏砚清好像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一个需要用一切来哄哄的小孩子。
她哭起来真要命,苏砚清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一个会哭的孩子,冷笑一下还更符合她的风格,所以她一旦哭,就觉得天塌了。
怎么有人把她惹哭了,快找出来,扔到十八层地狱。
林羚张开了手,发现苏砚清没有反感,抱了上去。
她轻轻地抱,给了苏砚清完全挣脱的可能。
手放在苏砚清的背上抚摸。
她不敢呼吸,不敢闻,她怕呼吸会让苏砚清不舒服,所以什么都表现的很轻。
她开始很担心自己身上有汗臭味,自己的头发是不是很油?完蛋!她该不会有口臭吧?
别呼吸了。
她轻轻地抱,轻轻地抚摸,轻轻地呼吸,她甚至担心自己的发丝会让苏砚清感觉到不舒服。
她轻轻地说:“不哭了不哭了。”
苏砚清表现的很大胆,甚至哭的更厉害了。
快一点,再多一点,再紧一点。
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抱得紧紧的,呼吸重重的,脑袋埋在林羚的脖颈处,好像那里有一扇门,是她家的门,她平常都是这样回家的。
好香,好软,好舒服,好喜欢。
林羚觉得好久,可对苏砚清来说好快。
苏砚清吸着鼻子,林羚感受到对方不再哭泣,没有放开她,有点舍不得,所以抱着问她:“怎么哭了?”
“喜欢。”
喜欢进入了林羚的脑子,像个烟花一样炸开了,炸开的火花大面积的发散到身体各处,酥酥麻麻的。
“喜欢你送的奖牌。”
苏砚清埋得更深了,她怕林羚放开她,也怕被林羚发现。
林羚找回自己的声音,可还是不像,沙哑了一丝丝。
“喜欢到哭啊你。”
林羚放开了她,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涨涨的。
苏砚清红着眼望她,还是像个可怜虫,林羚用衣袖给她擦脸颊的泪痕,笑:“哭的好丑噢。”
苏砚清破涕为笑。
这人,坏死了,一天把自己的心搞得七上八下,好不容易有浪漫的时刻,还说自己丑。
“呐。”林羚把一直抓着的奖牌又递到苏砚清面前。
苏砚清没接:“一般是亲自给人戴上的。”
“我都输了欸,哪有输的给赢得戴奖牌的。”林羚不服气。
她不再一只手抓着奖牌,而是两只手把圈弄大,又抱怨一句:“你好多事啊。”
苏砚清微微低头,林羚给她戴上。
“跟我说谢谢。”
苏砚清嘴角又上扬多了一点,林羚就是个怪人,会在送礼物的后一秒讨要一个感谢,让有坏心思的苏砚清变得更加贪得无厌。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