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啦。”林羚坐进汪老师的车，和窗外的三人道别。

苏砚清和姜跳跳有早十，而十四有早八，林羚今天上午都没课，她回家补觉，虽然已经不是很困了。

“拜拜。”十四对着上升的车窗说，然后转身对着姜跳跳她们：“我去上课啦，中午去找你们吃饭。”

“好。”

离上课还有段时间，她们也已经吃了早饭，姜跳跳提出去散散步，苏砚清答应了。

散步在迈开的第一步，姜跳跳就开门见山：“还没有在一起吗？”

苏砚清从来没有跟自己的挚友说过自己喜欢林羚，十四看不出来，姜跳跳一定会看出来的，她和苏砚清的关系更好，十四能和苏砚清有联系，还是因为她，所以十四跟苏砚清只能算作朋友，联系没有她们之间深。

单刀直入的问题，得到的是单刀直入的回答，不带犹豫。

“没有。”

“你跟十四是怎么在一起的？”

姜跳跳无奈一笑。

这人，我跟十四从初遇到现在相爱，都没有问过一点东西，现在自己遇到了喜欢的人，来问了。

“她追的我，我答应了。”

八个字的总结，苏砚清疑惑为什么自己没有跟林羚在一起。

姜跳跳应该是回忆起了之前，脸上的笑变得更加柔和温暖。

“十四，是一个很有生命力的人，她明明长着一副有攻击力的脸，但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她总是在笑，你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但你就是会不自觉跟着她一起笑，从虚假的笑变成真实的笑。”

话轻轻的，苏砚清好像看到了十四的笑脸。

“十四也有缺点，会因为一点点真心付出全部，她一开始追我的时候很热情，现在也是，可我一开始不相信她现在也会，我担心她是骗子，后面我担心她会被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子啊，我很感激我们是彼此的第一个爱人，唯一的爱人。”

苏砚清静静听着，脚踩石子路。

“我刚开始做短视频，还没有特别多人看，但也算认识了一点同城的小网红，当时有一个女孩被网暴了，她的一切漂亮照片和成绩因为一张路人拍的丑照给毁了，那个女孩退出了圈子，听说抑郁了，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去上学，我为那个女孩而难过。”

路过一个垃圾桶，上面有落叶，姜跳跳拿起落叶，放到树的脚下。

“你知道的，我有同理心，十四跟我的区别在于，我可以完全理解别人，但十四不行，但她会完全尊重别人。”

她们表现得一样，心路不一样。

“那天我发现她在哭。”

爱笑的女孩子哭了，现在的姜跳跳回忆当时其实有很多迹象表明了十四的不对劲，但那会的她没有注意到。

“她没有在我面前哭，我发现她的眼角好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担心我，但又不想阻止我，说完就大哭起来，说对不起，说她不知道怎么办，她很矛盾。”

其实姜跳跳完全没有往被网暴的方面想，网暴事件已经过了大概一个月，所以她没有听懂十四在说什么，抱着她等她冷静下来才知道十四在表达什么。

十四担心姜跳跳被网暴，但是这是姜跳跳想做的事情，网暴了也肯定不是姜跳跳的错，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担心姜跳跳会不开心。

矛盾了一个月，她憋坏了，没忍住哭了。

姜跳跳听完她的解释，也哭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子？

有人在学校的湖钓鱼，可好笑的是旁边有牌子写着“禁止钓鱼”。

那人把鱼竿用力一甩，鱼钩落到湖面时，苏砚清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的一钩起，痛痛的。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爱很小，因为她的身边有很好的爱情。

虽然爱情是不能比较的，但她还是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爱真的很小。

她去想林羚，想的不是林羚的好，不是对方的优点缺点，不是想要了解的好奇，是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