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羚对没头没尾的一个词发出了疑惑：“嗯？”

苏砚清指向不远处的一个肉摊。

“活的牛肉。”

林羚望去，确实是活的牛肉，更准确一点是新鲜的牛肉，会跳动的牛肉

苏砚清没见过，觉得不可思议，也有点害怕，她怕活的牲畜，这种半生不死的，她又有点好奇和惊讶。

世界上大概只有苏砚清露出惊讶表情的时候这么好笑吧。

呆呆的，懵懵的。

林羚没忍住噗呲笑：“笨蛋。”

她往摊位走，不给苏砚清解释。

虽然不用买牛肉，但买一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给笨蛋补补新鲜的牛肉。

两个字从林羚的嘴里说出来，总是好听的。苏砚清愣了愣，跟着林羚一起去摊位：“老板，来一斤吊龙。”

“好。”

苏砚清没敢靠太近，躲在林羚身后看会跳动的牛肉。

林羚觉得好笑，观察着苏砚清的反应。

这人没来过菜市场吗？

苏砚清不是没来过，只是没见过这么新鲜的牛肉。她们家买菜都是去超市或者叫人送来。

这个菜市场的隔壁就是屠宰场，基本都是刚杀好就运来了，比超市那些冷冻过的肉新鲜，又嫩，打边炉最合适，林羚猜自己多买了一样回去应该没什么关系，吃不下就放冰箱。

苏砚清看的出神，林羚都拿上肉，准备走了，她还在看。

林羚顺势瞄了一眼苏砚清的手，又红了。

她撇撇嘴，拿过苏砚清手里的菜：“走啦。”

苏砚清说不用，但林羚已经抢走了，自顾自的先走了。

苏砚清赶紧追上，林羚一路走到出口，回头看见苏砚清垂着手，愤愤地想：“都不知道放口袋的吗？”

两人安安静静地回到家。

“阿妈，我们回来啦。”

林妈妈在阳台打电话，冲林羚比了个ok，林羚去看客厅里的裴阿姨，裴阿姨也在打电话，她冲林羚点点头。

两个大人在处理工作，林羚把手指放在嘴中间，警告苏砚清不要出声。

苏砚清乖乖点头，跟着林羚去厨房，放东西。

两人在厨房无言地待了一小会，妈妈们还没有结束，林羚有点受不了了，想着干脆先回房间吧。出去厨房，感受到身后人的气息，转头，果然对方在跟着自己。

林羚房间也不是特别的乱，但好歹是自己的空间，林羚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进入自己的空间，难道这人还要跟着去房间？

苏砚清看林羚不动了，反而一直盯着自己，歪着脑袋：“嗯？”

林羚没有理会她的疑惑，去看客厅里的裴阿姨，她还在打电话，说着林羚不是很明白的东西。

苏砚清又不会吵到裴阿姨，不能就待在客厅吗？

她冲客厅示意：“嗯。”

你去那待着，我回房间。

苏砚清望向裴阿姨，又回看林羚，点点头。

林羚满意点头，放心回房间，等她到自己房间门口，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点开备忘录打字，回头拿给一直跟着自己的苏砚清看。

“不是让你在客厅吗？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苏砚清微微张着嘴，想拿过林羚的手机，林羚收回去，不让她碰自己手机。

她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备忘录。

“我以为你要我跟你，不要吵到妈咪。”

吵？大姐，今天除去面试的时候，你跟我的对话，加起来一百字都不到，你问过吵的意见了吗？

林羚皱着眉，手机弹出了消息，是班级群，要填问卷调查。

林羚下意识地点开，反应过来苏砚清还没有走，她靠近苏砚清，对着苏砚清耳朵低语。

“你乖乖去客厅待着，不许再跟着我。”

说完也不理她，边填问卷调查边进房间。

苏砚清耳朵红红的，天气再冷，苏砚清的耳朵都不会红。

等听到林羚的锁门声，苏砚清才反应过来，晃晃脑袋，去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