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说笑笑往回走,突然一个黑影打在了祝安澜身上。
郭玉芳乐不可支地指着地上,“这回□□都上门自己来找你了,还是个母的。”
祝安澜弯腰去捉,还挺肥实,他看见不远处几个人转圈找□□,挠着头道:“奇怪了,刚刚明明看见了,怎么找不着了?”
郭玉芳跟着瞟了眼,立刻噤了声,和祝安澜相视一笑。
祝安澜到家时,迟涣还没回来,心下难免担忧,把□□放好,简单洗漱了下,便站在门口张望。
等了半刻钟,路边拐出个高大的身影,祝安澜一眼就认出来是迟涣,登时放下了心,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看他过来。
迟涣同样笑着快步走过来,眼珠子被黑夜衬的发亮。
祝安澜踮脚环住他的脖子,抱怨道:“怎的回来这么晚?”
迟涣略微弯了腰,见人抓紧了,直起身把人抱了起来往院里走。
祝安澜惊呼一声,“院门口叫人看见了怎么整。”
迟涣把手里提着的麻袋递给祝安澜拿着,关上了门,“大黑天的谁没事闲的管人家院里的事儿。”
祝安澜拎着麻袋,里头的活物还在扑腾,“这什么东西。”
迟涣没直说,卖了个关子,“你猜猜,回来晚了就是去捉它了。”
祝安澜想都没想道:“□□。”
迟涣咧开嘴笑了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聪明。”
拎着还不轻呢,祝安澜抖了抖,“你这是抓了多少?”
迟涣把人放下,自己去打水洗漱,边抹脸边道:“二十多只吧。”
祝安澜瞪大眼睛,“这么多?我才抓了十几只。”
迟涣拿布巾擦了脸,“怪不得你晓得,原来也上山去了。”
“我和老郑一直在山上,当然摸的多了。”
两人把□□都归拢在一处清点,算在一块儿有三十八只,公的有二十只,剩下的全是母的,祝安澜蹲在一边,看着就忍不住笑,“这下发了。”
迟涣装好□□,走过来一把将人端了起来,“别看了,明天我和老郑去镇上卖了,拿钱回来给你看更开心,咱俩洗澡去。”
祝安澜打他胳膊,“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就到处抱我,我自己有腿。”
迟涣胡乱点头,“嗯嗯,一会儿你给我搓背。”
祝安澜轻轻掐了他一下,“就知道使唤我干这些。”
迟涣“嘶”了一声,“我也给你搓。”
祝安澜窝窝囊囊生气道:“我不要你搓!”
迟涣这个家伙,就会钻空子占便宜。
迟涣的脸皮已经练就锥子都扎不透的程度,回道:“是我非要给你搓,你不要也没用。”
祝安澜气结,伸手又拧了一下。
迟涣不痛不痒,把人抱进了屋里,从怀里又掏出个小布袋,递给了祝安澜。
“这什么东西?”
“捡的蛇蜕,老郑说这边蛇不值钱,铺子还不乐意收活的,干的价也一般,还不如捡点蛇蜕了呢,我就寻摸些带了回来。”
祝安澜刚要打开袋子,闻言打了个冷颤,直接撇出去老远。
迟涣捡回来,拍了拍灰,“又不是活蛇。”
祝安澜摆手,“拿开。”
幼时他爹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条无毒的蛇拿来逗他玩,小孩子不懂,看着长长的一条蛇在地上爬,指着回头跟他爹不知道乱说了些什么,然后小腿一迈,啪叽就踩在了蛇身上,那蛇受了惊,回头就给了他一口。
蛇虽然无毒,但咬上一口也肿了几天,他爹被他娘撵着满院子打,他自己从今往后也是见了蛇就害怕。
别管活的死的还是皮,通通给他拿远点。
迟涣把蛇蜕放好,“好吧,我出去打水,你自己先待会儿。”
祝安澜躺倒在炕上,愤愤地想,不然给迟涣锁外面得了,想着想着,迟涣已端了水回来,祝安澜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