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
谢敖从后头拍了李彦一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嘲讽:“理解一下,老房子着火,就这副德行。”
-
准备坐电梯回办公室时。
司梵收到了季星澄的微信,说有急事,约她在楼下的咖啡厅见。
这几天她忙着应付陆晏时、收拾黄流,还得找房子,季星澄约了好几次,她都没去。
这次再不去,某人就要急眼了。
她童知、周谊先回去,自己下楼,去了漫咖。
中午休息时间,人不少。
大都是魅樊的员工,吃完饭下来喝杯咖啡,闲聊一会儿。
自从前两天机场那事上了热搜,季星澄行事格外谨慎,来找司梵,更是小心。
他穿了件黑色卫衣,头上扣着顶黑色鸭舌帽,外面又套上卫衣的帽子。遮得严严实实,很难被人看见正脸。
找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低头刷手机,实际一直盯着门口,怕司梵进来找不到他。
这个想法完全多余。
司梵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季星澄。
实在是他的打扮太扎眼。
试问谁会在室内公众场合,套着两个帽子?
生怕被人认不出来似的。
做贼心虚,一看就有问题。
季星澄本想冲她招手,忽然发现四周本来还在聊天的人,都齐刷刷往门口看,间或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正纳闷。
身后不远处的一桌,三个女生忽然激动起来——
“快看快看,就是她!”
“就是她把市场部那个色胚搞下去的?牛逼啊!”
“我朋友说她刚得很,公司表扬她都没表情,正得不行的那种。”
“不止呢,就因为她,市场部这个月所有女员工工资翻倍。我都想调去她部门了,这姐们太酷了。”
“长得漂亮,性格带刺,三观还正,关键是girls help girls,这种人有背景我也不酸。”
司梵目不斜视地走到季星澄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那些人还在盯着她低声讨论。
以她的性格,这种场面她向来懒得理会,但机场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她不想再给季星澄惹麻烦。
她侧头扫过去,脸上的气势像是在问:看够了吗?
冷漠、不耐烦。
透过眼神和表情表达的清清楚楚。
周围瞬间噤声。
喝咖啡的低头喝咖啡,聊八卦的赶紧低声聊八卦,再没人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她收回视线问:“不热吗?”
季星澄热死了。
他瞄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再注意这边,一把摘下卫衣帽子。把椅子往司梵身边搬了搬,凑近低声问:“她们说的是真的?你把你上司送警局了,你妈不仅没打死你,反而还给涨工资,又公开表扬你?”
他俩现在的位置背对大门和咖啡店里所有人,面朝落地窗和大马路,说什么身后都听不见。
她端起面前的马斯卡彭喝了一口:“嗯。”
季星澄忽然紧张的说:“这完全不符合她的风格啊,照理说她该把你狠狠骂一顿,或者抓住你的小辫子剪掉,这是又憋什么大招呢?”
她妈的手段,连季星澄都一清二楚,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司梵不能跟他说实话,说了也没用,只会让他跟着瞎担心。她抬起眼,故作轻松地说:“还能有什么?就是让我相亲,赶紧找个人领证呗。”
他脸色古怪,然后又了然的点头:“也是,你妈能折腾你的招数都用的差不多了,逼你就范的东西也没剩几样了。”
“找我什么事?”
他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个纸袋:“你这几天没空陪我,我自己去逛,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伸手接过来,从里面掏出个黑色丝绒盒子。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刚接了个新剧本,下午得出发去苏城。正好我不在,这东西能护着你。省得再碰上昨晚那种事。”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还是在他殷切的眼神下打开了盒子。
一只镶满了各色宝石的黑色镯子,样子有点奇怪。弧形的,两头宽中间窄,像停车场道闸的横杆。
丑得别致。
但绝对不便宜。
她以前没见过这款,大概是新款。
她嘴角抽了抽,先不说这东西关键时候能不能保护她,就这一言难尽的外观:“你觉得我会戴?”
季星澄拿起那只镯子,一脸不解:“不好看吗?多酷啊。看到这玩意儿的第一眼,我就觉得适合你。关键这东西的优点还不在外观,你看——”
他把镯子两头一拉,竟然拉直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司梵:“……”
季星澄比划着:“下回再遇上那种渣滓,出其不意地给他一下,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眼皮跳了一下,她问:“如果被人夺走,反过来捅我身上呢?”
季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