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我的额头:“你能不能就看着我?”
我闭上双眸,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我的意愿。
“咔哒——”有什么金属的东西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睁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黄金手|铐、黑色布条、皮革束带、一只带环的口|枷。
“你连恨我都懒得恨了,我在不在乎你都无所谓,我做什么你都无所谓……”
他蹲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好,那你也就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看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他拿起手铐,“我来就好。”
手腕被他拉过去的时候,我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
“你缩什么?”他掐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你不是无所谓吗?”
我没说话,知道无法反抗,索性彻底放空自己,不再管他。
宙斯仿佛更生气了。
他粗|暴地将我两只手腕都铐上金铐,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够我的手臂在身前活动,但不足以抬到头顶或伸向两侧。他拉着链子的末端,把两条链子并在一起,又扣上第三把锁,把它们固定在我小腹前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将链子调整到一个不会勒疼、但也绝对挣脱不开的松紧度,“以前你会骂我,会扇我,会掐着我的脖子说恨我,现在你却连话都不说了。”
“没关系,你不想,那就不用做。”
他拿起那块黑色的布条,叠了两折。随后他靠近我,一只膝盖抵在我身侧的地面上,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从地上微微抬起来一些,将黑布覆在了我的眼睛上,绕过后脑,系紧。
世界一下子暗下来,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温热地扫过我的脸颊。
“你不用闭眼,反正你也看不见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欣赏我的表情——我猜我的表情没什么好看的,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神情来应对这一切了。
“嘴巴也不用说话。”
皮革的束带从我嘴角两侧绕过去,在脑后固定,然后是那只带环的口|枷。他把圆环抵在我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张嘴。”
我不张。
“哥哥,你连这点力气都不肯花了吗?张|嘴让我塞|进|去,就那么难?”
我咬紧牙关。
他等了一会儿,低笑道:“也行。”
他的手指从我下颌滑下来,扣住我脸颊两侧,拇指按在咬合关节的地方,用力一压,我被迫张开了嘴。他把那只圆环塞|进我齿间,皮革束带在脑后收紧,圆环卡在我嘴里,舌头被压着,整个口腔都被|撑|开。
“好了,”他说,“你别说话了,只要待着就好。”
他把我放下来,脊背贴上冰冷的石板,后脑勺着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晕眩。
什么都看不见,嘴唇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颌往下|淌。
我听见他在我身边的声响——衣料摩擦,然后是金属碰撞的细碎声音。他的手落在我腰上,掌心直接贴着我的腰线,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数过去。
他将我翻过来,胸口贴着我的背,嘴唇贴在我后颈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伤口边缘。他舔了一下,舌尖刮过破皮的伤口,带着刺疼。
“哥哥,”他的嘴唇没有离开我的皮肤,声音在我后颈上模糊地传出来,“我以前很喜欢你说话的样子,你站在众神面前的时候,自信、高傲。”
“可自从瑟默冬出世,你只跟我说他,‘瑟默冬今天学会了一个新词’、‘瑟默冬高兴了’、‘瑟默冬难过了’……全是瑟默冬。而作为你的双生弟弟,我竟然比不过你的孩子?”
链子在我手腕之间发出清脆声响,我攥紧手指,指甲嵌进掌心里。
“疼?”他问。
我说不出话,他也没打算让我回答。
(略,过不了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