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信口胡诌了。”傅金一狠心捏了下某人的。孟行登时一个激灵,活像是从那过了电:“你谋杀亲夫啊没有它我们以后……”
“你还不闭嘴!”对于孟行的直言不讳,傅金一脑门子黑线,被他搞得有点羞窘。
孟行笑两声:“那下次好不好?我也想让你舒服。”
最后啃咬两下傅金下巴,不成想傅金一声痛呼。
他借着朦胧月光两指抬起对方下颌细看,傅金扶住右边脸颊张了张嘴,吐出一句:“突然有点牙痛。”
——
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高三10班教室黑板上中央的电子时钟分针距离十二点只差最后两小格。
教室空空荡荡,同学都去食堂提前吃饭,随着几声篮球击打在地板上逼近的声音,孟行迈入教室前门。
他身后跟着几个别班与他要好的体育生,几人进班里左看右看,把球递给孟行,最后目光落到傅金这位名人身上上下观察。
孟行是回来送班级公共篮球的,见傅金一个人呆在教室捂着疼了几天的智齿,一时奇怪:“你怎么还不去拔牙?我还以为你已经出校了。”
“还不能拔。”傅金说话就隐隐作痛,她尽可能简略回答。
“拔个牙而已,”孟行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该不会怕牙医吧?这么大了还怕痛,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傅金:“……”
看过校医室对方给的嘱咐,她能有什么办法。
傅金做完最后一题收拾东西起身,打算提前去食堂。
“好了逗你玩的,走请你喝冰镇饮料,给你镇镇痛。”孟行把两个篮球放在阳台球框内,从后过来搂住傅金脖颈,体育生们见状都往外走。
孟行一时间瞥过什么,猛地回头躬身,“你流血了?”他快速收手退后两步,被傅金腿后的血迹吓了一跳:“我靠,我带你去医务室。你这人真是,这么不小心,左脚扭伤都没好利索。”
“?”体育生们一顿,纷纷停下脚步扭头看回来。
“?”
傅金随着他视线往后一看,顺手一模,一手湿润,隐隐有红色痕迹。
傅金:“!”
她来月经了。
她今天穿的羊绒毛衣打底配校服,外叠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正是如此血迹在蓝色校裤上才更加显眼。
孟行作势要背起傅金,傅金却身体僵硬,扫过或担忧或纳闷的男生们,刹那间别扭不自在和害怕秘密暴露混杂起来,萦绕在心头。
还有一丝庆幸,幸好她女生男相,幸好在场的都是男的。
“不去。”傅金尽可能背对这些男生,果断吐出两个字。
孟行疑惑:“为什么不去,这么大一片血是会出事的,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可他见傅金面色如常不像是哪里疼的样子,脑筋一转,“你不会是痔疮破了吧?”
体育生们:“……?”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傅金:“……”第n次想打爆孟行的狗头。
孟行背对着体育生,神色闪过刹那了然:“难怪你不愿意我碰你。”这句话说的小声,他们俩离得近,其他人都没听见。
傅金再次:“……”
霸王号:【哈哈哈哈哈这个孟行别把统笑卡机】
“……”傅金,小统子年纪轻轻的怎么有孟行的二哈迹象,“你才有痔疮,我不去。”
几个男生纷纷交换眼神,都在憋笑,最后咳嗽清清嗓子:“孟行,我们先撤了,再晚食堂人挤人。”
说完就走,险些撞上进门的林耀星。
完了。
傅金注意到靠近的林耀星抿紧了嘴唇,连忙把羽绒服脱下来遮住身后,用袖子结了个结。
她这件衣服脱下来一来容易着凉,二来容易被其他人看出破绽。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
“这下可以去医务室了吧,后头流这么多血,你伤口也不怕痛?”耳畔是孟行的催促担心,他并未觉察到周边气氛诡异不对劲。
裤子上的是遮住了,但凳子上残留的红色没来得及被擦掉,林耀星已经逡巡过傅金奇怪的打扮和板凳上的晃眼的血迹。
到底是同为女性,她不过一瞬间便将血迹和孟行的话联系起来。
空气温度骤降。
傅金与惊恐的林耀星深深对视,亲眼瞅着对方眼底慢慢弥散上来的痛苦,她心逐渐沉了下去。
林耀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