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料到傅金当着他的面敢有这么个大胆的做法,眼皮一眨傅金便冲上去了,都没来得及伸手阻拦。
简直可以称之为挑衅。
他只能将傅金这个危险人物尽可能远地推离戴泽:“常傅金!我现在对你进行第二次警告!”
“既然你说我殴打你,那我总得让你说的话成真吧?”傅金也不带怂的,嗓音掷地有声,清晰落到每个人耳朵里。既然戴泽要搞她,她自然也不遑多让。“老师,就算是跑十公里我也认罚,但我绝不会给他道歉。”
老师和学生都被傅金言行举止给惊呆了:
“他怎么这么犟啊?”
“还特别横!”
“他这意思是戴泽冤枉他,所以他就直接给坐实了?他这个倔性子不像是网上那种油腻又卑微求着另一个奔现的样子啊?”
“网上那个纯属是一个娘娘腔。”
“恕我直言,那一拳属实是有点帅啊,他是不是练过啊?我看他速度又快又精准。”
“既然你不服,这里也没有监控,”老师看了看戴泽,接着转头看了看傅金,“你刚开始有没有打人我没看到,不好做定论。但是刚刚下的手同学们都亲眼看到了。”
他瞥过远处观察战况的同学们。
“我不会偏颇一方。常傅金,十公里不用,还是按照最初我对你的惩罚,二十圈八公里。你没意见吧?”
恰好这时候孟行跑过来,正正好听到老师对傅金的惩罚。
同学间的摩擦问题一般是老师解决,孟行没想到事态发展超乎预料,于是他让同学们就地休息,自己前来看看情况。
“你叫个人带着这位同学去校医室处理一下伤处,”老师吩咐赶过来救场的孟行,“课程继续。”
傅金和孟行错了一个眼神。
紧接着重新上跑道,速战速决。
场上排球老师一身黑色运动服,排球在手上运着:“你们自行组队排球赛,仅做娱乐锻炼,安全第一。”
等傅金结束罚跑,别人都开始了小组赛,她一时间落单找不到人组队。
她只好自己在一块空闲场地琢磨着练练手,排球这种东西,也就中考时候练过,多少年没碰了。
南辰中学倒不是一味地只让学生傻读书,各种课外活动丰富,设施齐全,学生可以根据兴趣自行选择。
场边突然冒出几道身影:“常傅金,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要不要我们做你队友?”
打眼一看他身后跟着的三个人,傅金回答:“我这边没有队友。”
“你当然没有队友了,以你现在的名声谁愿意和你站在一边?我看论坛上说你喜欢男的?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傅金一脸无辜地看带头的男生,“不过你放心,我喜欢男的也看不上你。”
男生的讽刺话语不费吹灰之力被傅金的真诚化解,跟随的两个女生憋笑着交换眼神。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杞人忧天了。”一道颇为低沉朗然的男声骤然传来。
傅金回头,见是孟行和刘鸣锐并肩而来,出声的正是孟行,他毫不在意地边走边向上抛球,又精准无误地接住。
见来的人是孟行,语出不逊的男生不吭声了。
学校里的评价标准过于简单,在孟行绝对碾压的成绩和力量面前,哪怕到老师面前,以老师们喜爱孟行的程度,他不占优势讨不到好。
更别说他本就理亏。
“别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孟行别扭地站到傅金旁边,“他们技术都不咋样,不过是你身高还算过得去,打排球还算是占上风而已。”
这别别扭扭的语气是干嘛?
傅金不自觉想笑:“孟同学,我有问你吗?”
“还算过得去?”刘鸣锐眼镜后的一双眼睛瞪大,走过来与傅金肩挨肩,一手比划身高差距,“整个班里除了你就数常傅金高了,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窜这么高。”
“你懂什么,孟行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白芸一张脸上同时写着不可一世与对孟行的星星眼崇拜。
下巴扬得老高,身后总是跟着想要和白家建立合作关系的跟班同学,不论在哪里,她都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待遇。
她目光时刻追着孟行,见对方到这边来就赶紧跟过来。她不信以她的样貌家室,以她白家对孟行父亲的助力,以她的真心,孟行会没眼光地丢下她去喜欢别人。
白芸一出现,傅金目光当即锁定她。
今天可是够热闹的。
小小场地站这么多人,还有白芸这么一尊大佛。
白芸,是在原主回常家的宴会上对原主下下三滥药物,命多人羞辱原主、致使原主落水死亡的第一大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