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要不是那畜生莫名其妙发狂,以我和楚师姐的修为,早就将那灵核拿下了!”
秦川隐受不了南宫挽星的嘲讽,但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低声对楚天寒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楚师姐,刚才确实也是南宫师妹和关师姐救了——”
楚天寒打断秦川隐,眼神冷冷扫过关牧云和南宫挽星,话语中满是不屑:“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手段,唬人罢了,你却稀罕些什么?”
“什么叫装神弄鬼?”虽然她也不知道关牧云是怎么做到的,但南宫挽星还是理直气壮,气鼓鼓地看着楚天寒,“分明是你自己没见识,不知道这种法子!”
关牧云躺在南宫挽星怀中,此时也煞有介事地叹一口气,语气还有几分虚弱:“人无完人,楚师妹有些从来不知道的事,也是很正常的。”
楚天寒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
今日她本打算在试炼中大展身手,可一朝失手,却被自己平日里最瞧不上的废物看了笑话,甚至还要靠着对方解围,眼睁睁看着本该到手的幽水豹灵核落入对方手中!
此时看着地上那枚幽蓝的灵核,再听着关牧云与南宫挽星一唱一和地奚落,高傲如她,怎能不感到颜面扫地?这对她来说,简直比被幽水豹一爪子拍死还难受!
“来日方长,两位可要祈祷,日日都能如今日一般侥幸才好。”
冷冷说罢,楚天寒不愿再看她们一眼,不顾脚步还有几分虚浮,转头就走。
秦川隐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们一眼,也跟着楚天寒离开了。
“神气什么!要不是关师姐,你们早就被幽水豹打得爬不起来了!”
南宫挽星看着她们的背影,不满地挥了挥拳头。
关牧云却不恼,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嘿嘿笑道:“你看楚师妹刚才的脸色,像不像猪肝?看得我都饿了。要不然少主替我把幽水豹的灵核捡过来,让我尝尝?”
南宫挽星忍不住噗嗤一笑,低头戳了戳她的脸:“就凭你这点修为,还想生吞幽水豹的灵核,也不怕被灵气撑爆了!”
她扶着关牧云靠坐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依言上前去捡起那枚幽蓝的灵核,仔细收进了储物袋。
接着,她回到关牧云身旁坐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丹药,送到了关牧云唇边。
“赶快补补灵气吧,一会儿还要走去那边的传送阵呢,本少主可背不动你。”
那丹药洁白莹润,散发着清香,正是上品护脉丹。
关牧云就着她的手吞下,只觉一阵温润的灵气渐渐在被透支的丹田中凝聚,顺着经脉缓缓流淌起来,浑身上下的疼痛与不适也渐渐消失了。
她长舒一口气,慢慢给自己调着息,让灵气自然地在丹田与经脉中流转起来。
而南宫挽星则取出了沉甸甸的储物袋,用灵力数了数里面的灵核,圆眼睛里满是欢喜:“太好了,加上这枚幽水豹的灵核,我们现在的积分,已经足够获得最高品阶的灵气洗礼了!”
“既然分数都够了,那不如我们就别折腾了吧?”关牧云懒洋洋说道,“就在这里歇一会儿,等时间到了直接出去。”
毕竟她一眼就看出,南宫挽星此刻最高兴的,倒不是得了这样的高分,而是终于可以不用干正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果然,南宫挽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娘说,过犹不及,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
于是,两人索性不再沿着原定的路线继续深入,而是并肩靠在大石头上,悠闲地休息起来。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金红色的余晖从古木的枝叶间洒落下来,将寒潭的水面染得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草木的清香。
两人透过泛起微波的水面欣赏着夕阳,南宫挽星带着几分后怕开了口:“关师姐,若是下回再遇上这么危险的事,你可不许再像今日这般莽撞了。”
关牧云转过脸,对上她难得认真的眼神,心头一动,却仍然笑道:“少主这是在……心疼我?”
“谁、谁心疼你了!”
南宫挽星下意识移开视线,又很快抬眸,虚张声势地瞪了她一眼。
“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本少主上哪再找一个这么称心的小跟班去?”
“多谢少主记挂。”关牧云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小的一定铭记在心。”
“这还差不多。”南宫挽星轻哼一声,又好奇地问道,“不过,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幽水豹这么凶,怎么一见到你,就变得这么温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