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穿了!”姜玉露反客为主,手指轻点着男人暖热的胸膛,话如吐息,“邹大哥,你觉得不好看吗?”
“可是,我觉得邹大哥……”姜玉露手指慢慢往上,点在男人的喉结上,看着他上下滑动,她呵呵直笑。
“你很喜欢呢~”姜玉露娇笑着,“你说对……”
男人眸光暗沉,低头看着她的动作,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掌心朝上一拍,溅起一片水声。
姜玉露话还没说话,就被男人突然地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骨头都麻了。
“你你你……”
姜玉露红着一张脸,邹竞璞没让她将话说完,封住了她的嘴。
姜玉露会跳舞,但是以前她没机会学。
如今倒是遇到了好机会。她学得极快,下腰,抬腿,四肢柔韧性极好。那一声声赞赏,她听得不真切,又觉得不真实,怎么会被夸,木头人是不会夸人的,不知道跳了多久的舞,她很长时间内只觉得四肢酸痛,想睡觉,她想,她不能学了。
但她没能如愿。
她主动或被动地使劲扭动腰肢,跳到天昏地暗。只记得一幕是跳到一半她抱着邹竞璞直抹眼泪,才终于得以在男人身上休息一会,但摸着男人的大胸肌,她很快又迎来更严厉的教学。
姜玉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她皱着一张脸从床上坐起,便看见昨天刚买的,的确良衬衫破碎地搭在沙发上。
她叹了口气,为这衬衫默哀。方静的钱也是钱。
她看向别处。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水,端起就喝,感觉冒烟的嗓子终于好受了。
她起身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眼角眉梢都是春,情的自己,她脸都红了,她有点庆幸自己今天休假。
姜玉露穿戴好,便走出房间。就听到楼下传来声音。
竟然是秦素萍的。邹竞璞也在。母子两在说话。
姜玉露没下楼,听到秦素萍在和邹竞璞说寄包裹的事。
她一下子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寄包裹,只能寄给邹瑞婉。
姜玉露想到这,立马抬脚下楼。
听到动静,秦素萍抬头,看到是姜玉露时脸色一顿,她止住了话头。
“秦姨,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秦素萍也不在乎她的称呼,笑了笑说,“来和竞璞聊聊天。”
说完,她便注意到姜玉露颈间的痕迹,耳后一片,连手臂都有一些。
秦素萍看了眼儿子,发现他正盯着姜玉露看,神情看着似乎有些愉悦。
原本她以为儿子会抵触和姜玉露亲密,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但想到另一个孩子,她心里就不免叹气。
她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没待多久,秦素萍便起身回了隔壁。
等她一走,姜玉露立马走向邹竞璞,“邹大哥,秦姨来找你做什么?”
“让我给我妹弄一些票,库勒建设兵团最近降温了,需要备厚衣物了。”邹竞璞说得淡然,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将她拙劣的表演看在眼里。
“邹大哥,”姜玉露伸手悄悄掐了掐自己,掐痛了眼里终于闪现泪花,她很委屈,“她是你妹妹,你要帮她按理说我不该阻拦你,但我也是你妻子,她陷害过我,我不可能心无芥蒂的,你说对吧?”
她看向邹竞璞。她其实可以用□□威胁他不许他送,但是效果有了,他们的关系反而会越来越差,所以要换个方法。
令她没想到的是,邹竞璞竟然嗯了一声。
姜玉露看向他,见他在沙发上坐得端正,神色平静无波地看着她,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姜玉露并不怕他这样,反正她早就知道,这人爱装。
她走上前,装得委屈更甚,眼泪从眼眶滑落,“邹大哥,那你觉得妹妹更重要,还是妻子更重要?”
邹竞璞轻笑一声,深邃的眉眼仿佛能洞悉一切,他看着姜玉露的眼泪,伸手帮她抹掉,“自然是妻子。”
姜玉露脸上一喜,扑进邹竞璞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着男人冷硬的身躯,邹竞璞下意识地抬手揽住,他听见怀里的人娇声道,“邹大哥,那你不能给她送东西。”
“是吗?”邹竞璞伸手抬起她的脸,“那你叫我妈叫什么?嗯?”
那一声嗯,让姜玉露想起了昨天楼梯口的事。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邹竞璞话里的意思。
你叫我妈叫什么?
秦姨啊
她问了什么?妻子和妹妹谁更亲?
姜玉露心里啊了一声,直呼邹竞璞给她挖坑,她也不装了,“我不管!你不能帮她!不然我去举报你!”
“可以,随你,”邹竞璞点头,淡淡一笑,看着她时,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