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竞璞深呼吸,不欲在这话题上多深聊,“我带你去买东西,趁今天把想买的都买了吧。”
说完,他便盯着她抓着他衣摆的手,示意她放手。
胆小鬼,明明是他先说的,却一点不敢回应她。
姜玉露看了他一眼,心里嗤之以鼻,松开手后,当着他的面,弯腰揉了揉膝盖,嘴上声音不大不小地抱怨,“痛死了,膝盖肯定撞青了。”
闻言邹竞璞一怔,眼前突然出现当初那双满是痕迹的腿,下意识看向她的膝盖,被裤腿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眼神一触即离,邹竞璞转身就走,“跟上。”
语气又恢复了他一贯地冷淡。
姜玉露哦了一声,紧紧跟在他身后。
又是坐车去。
姜玉露好奇,“邹大哥,这车是你的?”
半晌没听到回答。
姜玉露就不是容易放弃的人,又喊了一遍。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姜玉露一愣,柔声开口,“我们领证了,我的是邹大哥的,邹大哥的也是我的。”
邹竞璞回以沉默。
姜玉露扭头看他,感觉得出来邹竞璞心情不太好。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从书房出来时,他心情不算差啊。
难道是刚才她挑逗他,生气了?
她不知道的是,邹竞璞确实是因为她挑逗他生气的。他猛然意识到,他的原则在她面前一步步崩塌,他正在一步步地服从她,顺从她,思维举动都渐渐地受她影响,以她为主。
钢铁般地军人,要受得起任何诱惑!
一路沉默,邹竞璞将她带到了百货公司。
“想买什么都能买?”姜玉露问。
邹竞璞没看她,看着前方,嗯了一声。
尽管姜玉露也很高了,但他的身高和她还是差了一个头。
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姜玉露要得到答案,“我们以后住哪?”
这回邹竞璞看她了,“应该是邹家隔壁。”
姜玉露疑惑诧异,“那栋房子也是你家的?”
她以为是哪个和邹仲毅平级的首长住的。没想到还会邹家的。
“现在是邹家的,以前不是,改制时我爸妈买回来的。”
姜玉露懂了,近几年都不会买卖房子,估计买了挺久的了,她带着好奇发问,“是不是房主出国了,所以卖给你们家?”
邹竞璞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都需要买。”
他示意她去买。
姜玉露知道他不想说,柔柔一笑,“好,我会看着买的,邹大哥有不喜欢的,尽管说。”
邹竞璞嗯了一声。
后面姜玉露买什么,邹竞璞就只负责出票出钱,也不提什么意见。
至于布置的事,就是邹竞璞的事了。
第二天,姜玉露和她爸又来到邹家,邹瑞婉回家了。她要给姜玉露道歉。
见到她,邹瑞婉一脸恨意。
姜玉露挑衅地看了她一眼,邹瑞婉见到,气得脸都憋红了。
“小婉,给你嫂子道歉。”
“……对不起。”
姜玉露:“对不起什么?”
邹瑞婉咬牙,“……对不起,是我举报你的,害你停职。”
姜玉露不太满意,“我是谁?”
“……姜玉露,对不起,是我害你停职的!”
“我是你的谁?”
邹瑞婉深呼吸,她瞪着姜玉露,“你别太过分!”
“你是在连累你大哥。”姜玉露满眼心疼地看向邹竞璞,然后又看向老爷子,“邹爷爷你说是不是?”
“小婉!”邹仲毅开口。
邹瑞婉大声又悲愤地喊道,“对不起嫂子,是我害你停职,是我连累了大哥。”说完她就哭着跑走了。
姜玉露却爽了,此刻邹瑞婉众叛亲离也不为过。
……
接下来的时间,姜玉露就只负责好好待嫁。
出嫁前一天,姜玉露又见到了让人坏心情的人。
孙衍辉带着邹瑞婉回了孙家。
姜玉露冷冷地看向孙衍辉。果然不是同一个爹妈,就是讨厌。
孙玮容很热情地欢迎邹瑞婉的到来。
她躲在一旁,听他们提到报名,文工团的字眼。
是了,孙衍辉20岁了,不读书,没工作,那就只能下乡了。孙玮容肯定会想办法为他谋出路。
邹瑞婉也要报名文工团?
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邹瑞婉特意来找了她。
经历了一遭事,似乎稳重了不少,但说话还是那么讨人厌,她满脸幸灾乐祸,“你嫁给我哥,但是得不到她的人!你不知道吧,我哥以前可是有个相好的,就在我哥在的兵工厂,我也要进我哥的单位,我一定会撮合我哥和她的,你只不过是鸠占鹊巢,总有一天会让出位置!”
姜玉露翻了个白眼,“你也说是以前,现在我和他才是绑在一起的人!有结婚证的,组织承认的!还鸠占鹊巢,她巢都没筑起来吧,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也就只能口嗨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