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的是她好像来例假了。姜玉露每次来例假都痛得半死不活的,浑身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痛,根本提不起力气。连说话都费劲。
邹瑞婉被大哥失望的神色惊得愣在原地。
她心里很心酸,不甘心地朝她大哥看过去。
此时邹竞璞正低声询问姜玉露的情况,“你怎么样?”
“疼,”姜玉露声音低低的,听着十分脆弱。
邹竞璞皱眉,邹瑞婉看出来那不是嫌弃。
“腿疼,手疼,肚子也疼。”
姜玉露被邹竞璞扶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皱着眉头,一副忍耐着痛楚的样子。
喉咙里不时挤出痛苦的呜咽声,整个人摇摇欲坠。姜玉露艰难地看向邹瑞婉,冷笑。
正好,这次可以栽赃邹瑞婉。
反正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栽赃邹瑞婉踢她踹她。
例假的到来是误打误撞帮了她了。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邹竞璞身上,微微颤抖。
邹竞璞握着她的手收紧,感觉到怀里人冰凉的手,正在咝咝冒着寒气。
他看着她的脸,原本红润的小脸苍白到毫无血色,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
邹竞璞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入手冰凉,额上还附着一层冷汗。
邹竞璞直接将人抱起,喊了一声,“方叔!把我车开过来!”
方叔立马跑去开车,他在邹瑞婉接二连三地惨叫声响起时,就知道自己要挨骂了。邹竞璞赶到的时候,他也跑回了警卫庭站岗。
方叔很快将车开过来,邹竞璞抱着人上了车,“最快的速度,去医院!”
汽车轰鸣,像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留下怔愣在原地的邹瑞婉。
“瑞婉,这是怎么了?”秦素萍担忧地开口。
“妈,姜玉露不是好人,她不仅踹我,还掐我。”邹瑞婉委屈,“大哥也欺负我,用石子打我的腿。”
“你大哥真是不像样。”
“那她怎么了?”
……
“邹大哥,”车上,姜玉露用气音叫了声邹竞璞。
唯恐他听不见,她抓着他的衣领,不停地张嘴,但没什么声音溢出。
邹竞璞俯身,“想说什么?”
她痛晕过去前,得给他打一剂强心针。
姜玉露伸手将他的头拉得更近,耳朵就贴在她嘴边,邹竞璞想要拉开些距离,又被姜玉露拽得更新,好几次他的耳朵都能碰到她柔软的唇。
邹竞璞抱着她手收紧,轻咳一声,最后他不动了。
温热的气息环绕在他耳边,她在他耳边用气音呢喃出声。
“邹大哥,我这可能是被踹了一脚……导致提前来例假了,你不用担心。”
“就是,弄脏了你衣服,很不好意思。”
邹竞璞愣住,这才发现他有一只手,掌心是湿热的。
“肚子实在是好痛,我讨厌你妹妹,我先睡一会,你一定要把我,送到医院,我不想死呢。”
“你,”邹竞璞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见她昏睡过去了。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衬衫,被她抓得皱巴巴的,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最后只得叹气一声。
到了医院,直接就进了急救室。邹竞璞也没见过来例假痛得晕倒的,以为她是被邹瑞婉踹疼了,再加上来例假身体虚弱,所以双重夹击下晕的。
“医生,你看看她,晕倒前被人踹了一脚,然后来了例假就晕了,有没有事?”
女医生看着姜玉露苍白的脸,检查了一番,再看看邹竞璞这么个高大的男人,没什么好气,“是你踹的?”
邹竞璞身上沾了经血,略显狼狈,他摇头,“不是。”
“那谁踹的,知不知道女子的子宫是很脆弱的?竟然敢踹女孩子的子宫,这么狠毒!”
“踹了哪里?用了多大的力道?这些你知道吗?”
医生的话在邹竞璞心口扎了一刀又一刀。
邹竞璞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她被人用脚踹了一脚?”
邹竞璞脸色暗下来,有些难看,想到邹瑞婉的所作所为,他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在医生的连番追问下,也实话实说。
“是我妹踹的,我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
女医生的神色更难看了,“她是你老婆吧?”
邹竞璞迟疑着点头,老婆这个词太新鲜了,但他们领了证,确实是伴侣。
女医生轻啧一声,“有你妹妹这么个恶毒的小姑子,你老婆也太可怜了。”
邹竞璞看向医生,沉声道,“医生,先给她看一下身体情况吧?”
医生没好气,“看过了,但是具体的病灶还要问这位女同志,至于身下流的血,是正常的经血,毕竟你也不知道踹了哪里。”
“不过现在有个当务之急,需要你解决。”
邹竞璞脸色缓和下来,“是什么?”
医生:“给她清洗一下身体,换身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