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课后,金曼问他,“为什么维护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靳贺斯红着脸对她说。
后来,金曼果真没有再听到这些话,班里说她是私生女的浪潮一下子消散了。
她将靳贺斯叫到面前,“是你做的?为什么?”
靳贺斯给她告白了。
恋爱这件事对金曼来说,她很憧憬。
她也肯定自己对靳贺斯也有好感,只是微微蹙眉,“那你努力吧。”
靳贺斯比之前更加殷勤了,金曼理所应当的享受着靳贺斯的照顾,半年后,金曼同意了。
两个人在一起了。
金曼将这件事告诉了钟亚保,钟亚保虽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孩子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他对金曼十分宠爱,金曼做的任何决定,钟亚保都会支持。
反正家大业大,金曼就算做错了,他钟亚保也有能力兜底。
他见了靳贺斯,敲打了他几句,便放任两人。
二人就这么热恋了一段时间。
直到一年后,在一场饭局,靳贺斯和金曼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夜缱绻。
金曼似乎走上了和母亲一样的道路,她也怀孕了。
得知女儿怀孕的钟亚保抛下全部的工作跑到靳家要说法,却被金曼制止了。
金曼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钟亚保还是听了女儿的。
靳贺斯细心的照顾着孕期的金曼,对她承诺,“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那我要最配得上我身份的。”金曼轻哼,语气十分得意。
然而等生下孩子后,本以为等来的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可她什么都没等到。
坐完月子后,金曼就困在了靳家这一亩三分地,靳贺斯依旧可以完成他的学业,而金曼,却没办法再次回到学校。
她的心态开始发生了变化,她看着自己孕育出来的小生命,沉默了。
出生到现在,孩子的名字还没想到。
她翻着手机里的合照,看着孩子的小脸,自嘲地笑了,“以后,你就叫靳升。”
靳升,永远都会向上走。
生下靳升后,金曼便亲力亲为的照顾靳升。
靳贺斯回家的频率越来越低。
直到靳升六岁左右,靳贺斯一身酒气的回到了家。
那天后,金曼又怀孕了。
她和变了一个人一样,面对靳升,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想回钟家,却被靳家软禁在那里。
钟亚保几次三番来问她的情况,都被靳贺斯搪塞了回去。
这次孕期反应十分强烈,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靳升心疼她,于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小小的靳升是金曼整个孕期的精神来源。
分娩那天,她生下了妹妹靳煊。
她以为能等到靳贺斯,可她依旧没有等到。
却意外撞到了靳贺斯和他的嫂子厮混在一起。
金曼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狠狠打了靳贺斯一个耳光。
靳贺斯冷着脸,将金曼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作天作地的大小姐?”
金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靳贺斯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你说什么?”
“我说,别把自己当大小姐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吗?你不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吗,原本以为钟亚保宠爱你,娶你回来,能给我带来不少助力……”
亏他设计让金曼怀孕。
金曼这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假象,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步步刻意接近,都是为了他自己。
甚至怀孕,都是靳贺斯故意为之。
金曼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反胃感。
“你认真的?”
金曼并没有得到靳贺斯的回应,靳贺斯拥着女人扬长而去。
独留金曼一个人在原地。
想看她歇斯底里吗?
不,她不会歇斯底里,总有一天,你们这对狗男女会被讨伐。
她给钟亚保写了信,托靳升悄悄送到门外,她将最后的希望压在了钟亚保身上。
那个宠了她一辈子的父亲,会不会帮她讨回公道。
金曼等了很久,她都没有等到钟亚保的回信。
她知道,钟家和靳家还需要有生意往来。
如果钟亚保来了,自己的身份就会公之于众。
这对于钟家还说,是莫大的丑闻。
金曼明白,自己被放弃了。
她扭头,看向一旁一脸担忧的靳升,释怀的笑了。
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轻轻抱住了靳升,语气温柔,“记得,靳升,永远都要向上走。”
靳升紧张的拉着金曼的手,他不敢松开,“母亲……”
“靳升,不要成为靳贺斯那样的人,永远都不要。”
这是金曼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金曼轻轻亲了下靳升的额头,“照顾好妹妹,我爱你。”
话音一落,她松开了拉着靳升的手,朝阳台跑去。
靳升用劲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抓住妈妈的手。
金曼就这么从阳台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