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麻烦全部清理干净。
等你回来,记得吃个好饭,睡个好觉。】
她将笔记本合上,揉了揉眉心。
明天,她就能见到靳升了。
可她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乱了手脚。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心很慌,她顿时坐立难安。
怎么办,她突然觉得浑身难受极了。
身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脑海中响起了萧闻的话,“许离抗抑郁的药,你最好按时吃。”
她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了药,她的手抖得非常快,甚至连药瓶都拿不稳。
好绝望。
这算惊恐发作吗。
钟佳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焦虑不安的心情。
她想到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视频:当你身体不舒服时,记得要及时和身体商量,哄哄它,不适的症状会减轻。
钟佳决定试一下,她不能一直依赖这些抗抑郁的药,这些药都不治本的。
要靠自己走出来。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的身体。
没事的,没事的。
我现在很健康,这或许是因为盲目停药身体不太适应。
没事的,亲爱的,我陪你一起适应。
好像有些用,钟佳瘫倒在地上。
这或许就属于心理学上的心理暗示,希望积极的心理暗示,能够减轻一些□□上的痛苦。
钟佳此时还是有些心悸,她攥紧拳头,没事的,靳升马上来了,一切都能被解决的。
慢慢的,她失去了意识,彻底昏睡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白色的被子。
是医院。
她微微抬头,手背上正输着液,许离的母亲万希正守在床边,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医院灯光过于刺眼,钟佳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万希给她带了粥,可钟佳实在是没有胃口。
万希叹了口气,“小离,以后能不能不要停药了。”她说着,眼角掉下一滴眼泪,“妈妈不能没有你。”
“我没事,我已经好了,不信你让医生再给我检查一下,我现在的心态十分乐观,我真的没事。”
钟佳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万希才能相信,不过,她可以共情万希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手机响起,万希第一时间拿走了它,“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偷偷看网上的话了。”
钟佳摇了摇头,她看着医院的钟表,约摸着时间,靳升应该回国了。
这通电话,应该就是靳升打给她的。
然而令钟佳没想到的是,万希竟然直接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逼我女儿了,你们都害她进医院了,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德吧,我说你们了。”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万希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甚至将电话递给了钟佳,“你的朋友。”
钟佳接过,果真和她猜测的那样,电话是靳升打来的。
“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听到靳升的声音,钟佳眼眶红了一瞬,“你回国了?”
“嗯。”靳升应到。
“可以来找我吗?”钟佳现在,需要迫切见到靳升。
她想伏在靳升的怀中号啕大哭,她刚刚真的很痛苦,很难受。
就像是濒死一般,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经历第二次。
“你在哪个医院。”靳升并未犹豫,立刻问她。
钟佳报了地址,靳升便挂断了电话。
万希守了一会,钟佳便让她回去了。
估摸着靳升快到了,她带好口罩帽子,站在医院门口等着靳升。
钟佳才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不知道靳升的模样。
这让人怎么认!
钟佳可做不到隔着灵魂识人啊。
直到电话再一次响起,钟佳下意识的扭过头。
一个相貌俊秀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她还是接通了电话,“你来了吗?”
“嗯。”靳升答道,“我来了。”
钟佳满心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出口,她朝靳升跑了过去。
靳升就这么站在原地,甚至预判了她的动作,张开了双臂,稳稳的接住了她。
泪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刚刚的濒死感的恐惧似乎再次袭来,她颤抖着环抱住靳升的腰间,“抱紧我好吗?”
靳升牢牢把她抱在怀里,一声一声的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我刚刚感觉要死了。”钟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拉住靳升。
“别怕。”靳升看着钟佳泪眼婆娑的眼睛,他那双手也微微颤抖,他说,“钟佳,你不是许离。”
没错,她不是许离。
她没有抑郁症。
她不应该被惊恐所控制。
靳升的怀抱依旧很紧密,紧密的怀抱让钟佳没有心思想别的,她渐渐平静了下来,“为什么,我会有躯体化症状。”
靳升只是告诉她,需要时间。
钟佳点点头,情绪已经平静很多,她突然有点害羞。
尤其是,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这种感觉,有点像……
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