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
“入赘。”
钟佳脸红了一瞬!
入赘吗?
听起来好爽。
“什么入赘。”钟佳有点结巴的开口,“怎么就入赘了?”
“不是说让我体会到宾至如归吗?”靳升答道。
“那怎么就非是入赘呢,那你娶我不也是一样的。”钟佳嘴比脑子快。
直到0.01秒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OMG怎么把内心所想说出来了,虽然她真的想嫁,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吓到靳升怎么办!
她连忙偷偷观察靳升的反应,靳升似乎平静些,只是耳垂也有些红。
他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把蛋糕摆到钟佳面前。
隔了很久,他说,“你想嫁给我?”
为什么要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啊,救命。
不知道的还以为靳升在求婚。
“你别以己度人了,是你想入赘吧?”气势上不能输,谈恋爱不能处于被动地位。
钟佳要做关系里的上位者!
似乎没预料到钟佳的回答,靳升愣了愣,“行。”
“什么行?”钟佳没反应过来。
“那我入赘。”
他的声音淡淡的,传到钟佳耳底,心脏似乎微微一颤。
尽管知道靳升是在开玩笑,可她的心跳依旧不争气的加速起来。
就这个心理素质,别人一个平a就把大招全交了。
这怎么占据恋爱的主动权?
见钟佳发呆,靳升轻轻戳了戳她,“真想我入赘啊?”
“你这蛋糕从哪里买的,这么好吃。”钟佳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学了这么多招式,等下次穿越,我保护你。”
风透过窗户吹到室内,钟佳觉得有些凉意,她起身准备去关窗户。
靳升的声音也适时想起,“保护我啊。”
声音随着风传入耳中,“那我真的愿意入赘了。”
钟佳:……
怎么逃不过这两个字了。
—
六月八号,是钟家的大日子,钟亚保的七十寿宴。
钟家好多天前就向各家族发了邀请函,邀请他们在六月八号来老宅赴宴。
不出所料,靳家自然也收到了这份邀请函,但是钟佳拿不准,靳升是否会代表靳家参加寿宴。
钟佳知道,靳贺斯和靳贺田的关系势同水火,靳江也总是仗着宠爱恃宠而骄。
钟佳记得这个剧情点,来参加寿宴的,其实是靳贺斯和靳江。
钟佳皱了皱眉,为什么会是靳贺斯带着靳江来呢?
靳贺斯为什么对自己的亲儿子不上心,反而什么机会都给自己的侄子靳江。
她心疼靳升,她知道靳升的童年过的并不幸福,从小活在靳贺斯的监视之下,靳贺斯对他,简直是超乎常人的严厉。
以至于靳升从小到大,任何举动几乎都逃不过靳贺斯的眼睛。
可是,靳贺斯为什么这么做呢?
严厉的培养他,为了让他成大器吗?
那为什么,碰到机会优先想到的确是自己的侄子。
等她深处想的时候,钟佳突然愣住了,她发现,自己关于靳升的一些记忆,在慢慢消散。
她有点回忆不起来靳贺斯和靳江的关系。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自己是烂熟于心的,并且看到这部分情节的时候,钟佳还流了很多眼泪。
她理应记忆深刻才是。
为什么会忘记。
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头,想着再次回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大脑中某些情节变得模糊。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碰到的面具男人,面具男人说,“改变别人的命运,代价需要你自己来背负。”
所以代价是遗忘吗?
她第一次感受到后怕,难道因为穿越,自己的记忆也会受到影响?
记忆是不该被影响改变的。
在这一瞬间,她感受到,自己是何等的无能为力。
她后面还会忘记什么吗,关键剧情,重要人物,还有爱。
想到这里,她几乎很快从卧室的床上爬起,来到书桌前,拿出一支笔,慢慢写下:
必须记得的事:
一、我喜欢靳升。
二、我并非钟家人。
三、萧闻是钟家的人。
四、靳贺斯和靳升的关系……?
写到第五点的时候,钟佳的笔顿了顿。
五、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落了笔,她将这张纸放在了抽屉的最下面,那是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她收拾好后,又怕自己忘记,她拿出手机,在备忘录敲下:最下层抽屉,秘密。
似乎这样,她才能完全放下心来,这些被她珍视的记忆,绝对不可以忘记。
她必须记得,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也必须记得,她爱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