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并不心疼这个身子,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他只是短暂的套了这个身子皮,但现在在用这个身体的是他自己,他决定好好吃东西锻炼身体。
所以侍女送来的餐点他都好好吃下去了,现在出来散散步,去花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主要是探查逃跑路线。
皇宫的花园规模自然不小,梅晚因为不熟悉,转着转着,差点迷路。
不过他也不怎么纠结此事,走到哪里算哪里,专门往角落里拐,避开人群。
梅晚绕过一座蔷薇之墙,突然看见水池边,围着四五个人。
而其中一人的腿正踩在一个少年的肩膀上,少年被这几个人挡住了。
这些霸凌怪怎么都这么喜欢踩人的肩膀?
梅晚心里如此想着,缓缓走过去,看见了被欺负的少年的脸庞。
沉入冰冷水底般的灰色眼眸,柔软微散的浅棕发,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一张脸。
那张脸很明显,就是年轻了几岁的东砚的脸。
而那和东砚顶着同一张脸的少年,正死死咬着牙齿忍受着这群人的侮辱。
尽管他的眼神并没有屈服,他的拳头绷紧,青筋从手背上爆出,他还是在极力忍耐着不动手。
梅晚就不一样了,他现在是一个纨绔皇子,他怕硬,但欺软。
梅晚快步走上前,还未听清他们的话,就直接抬起一脚踹上那个人的膝盖,青年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梅晚一手把“东砚”拽了起来。
少年版本的东砚惊讶望向他的眼神不似演戏作假。
梅晚心已经凉了一半,因为他认识的东砚是不可能忍耐别人的欺凌,哪怕是在游戏当中。
“你找死——!!”
倒下的青年身边的人下意识破口大骂,但看到他身上的服饰之后,像被掐着脖子的大白鹅,喉咙里卡着声音出不来了。
梅晚淡淡地回问:“你找死?”
“十……十皇子……殿下……”
“东砚”身边还站着一个青年,咧开嘴献媚一样地笑起来:“殿下,我们只是教训一下这小子,没想碍着您的路。”
梅晚:“知道挡着本皇子的路了,还不快滚?”
事实证明,演这种反派角色真的很爽。
“是是!我们这就滚!”那青年讪讪一笑却是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东砚的头发,“东砚”咬着下唇,伸出手却不敢去碰那人。
梅晚直接有样学样,抓住了那个青年的头发,他的力气不大,但胜在动作凶狠。
那人傻了,一动不动松开了手。
梅晚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回转了两下,问“东砚”:“你们俩什么关系?”
他们穿的衣服形制有点类似,还挺正式,只不过“东砚”身上的礼服有些老旧不精。
“东砚”咬牙挤出声音:“……是我……兄长。”
被梅晚捉住的那人暴怒喝斥:“你也配称我兄长?!你这个婊子□□生出来的狗杂种私生子!”
梅晚:“哦?”
他也是私生子。
那人也反应过来,惊恐地找补:“…不不不!殿下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是陛下的亲子!是尊贵的皇室血统!”
他的话语越说越乱。
梅晚一脚踹在他腹部,之后又多踹了他几脚,往他脸上踹。对方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踹。梅晚踹了几脚,踹累了,想着原来欺负别人,还是一个体力活,他只觉得无趣,梅晚于是道:“你们几个跪在这里,扇自己一千个巴掌,不能移动地方,扇完了才能回去。”
梅晚随便往旁边叫来了一个侍从让他们盯着他们。
梅晚手掌擒在“东砚”那个兄长的头顶上,用平静的语气说:“你回去以后敢再欺负他,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我叫父皇剁了你的四肢送给我当生日礼物。”
实际上,他并没有这样的权利,过过嘴瘾却无妨,反正他现在就是这么一个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