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煜:“东砚是不可能接受我的要求的,他就是那样的脾气,流光也差不多,这两人单根筋,南览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固执,单音小鸭子傻乎乎的,用不来,很可能会弄丢,刀汐她绝对会把这些全卖了或者换了,关尧不行,他会立马跟东砚告状去,后勤的几位都没想要用这个,当然我也可以托付艾泓女士帮我找继承人,但是我既然有你这个更好的选择,那个就只是备用方案罢了。”
梅晚忍不住嘟囔:“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告状.....”
晟煜双腿叠起来,托着下巴看他:“好歹我们也算名义上的继承关系了,我将我的事情跟你说了,我也期待着某一天你能将你自己的事情说给我听,我也可以帮你,哪怕现在不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梅晚闷闷地回了:“哦。”
晟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别人都没办法说这么多自己的事情,包括东砚,我也是跟他只说了关键的线索,怎么跟你就剖心剖肺地说了这么多呢?嗯......其实你很擅长倾听?”
梅晚露出茫然的表情,他自觉只是坐在这里听着,并没有做特别的事情,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语。
晟煜若有所思地说着:“好好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听每一个字,对感情产生共鸣,并站在讲述者的同一侧,这本应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然而真正做到的人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多。”
他早就看透了,梅晚很心软,所以才这么半推半顺地答应了他,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但他毕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接下这些相当于接下一份沉重的责任。
笃笃。
敲门声响起。
晟煜开了门,东砚站在外面,瞥向了梅晚,似乎有一瞬间的讶异。
“说完了?”
晟煜勾起嘴角:“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队长还兼查房查寝的职责?而且我们安全屋好像没有宵禁制度?听墙角听了多少?”
东砚:“你这个房间的隔音做得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听得见?我只是看你这边亮着灯,从门缝透出来了,你很少这么晚都不睡,而且不知为何今晚大家都睡得很熟。”
晟煜眼珠子一转,挑眉道:“我当然是抵抗着困意和我们羞涩的新人进行了一番愉快的深入交流啊?”
梅晚无语地扶额。
东砚皱眉:“梅晚,你回去睡觉,我和他谈谈。”
梅晚不清楚他们谈了什么,但他回去睡觉的时候果真如他所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只不过醒来的时候,他又跑去冲澡了,他现在很庆幸安全屋的设施条件足够好,每个宿舍都有独立卫浴。
可在冲澡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脸色一黑又一黑,尽管极力想要忘却,却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起梦里的场景。
在梦里,他和东砚在道路上一起结伴晨跑,这点倒是很正常,但不知为何,他自己跑一段距离,身上的衣服就少一件.......本来穿的就不多.....之后可想而知,于是他想着赶紧跑掉加快速度,可东砚还一直维持着那样处变不惊的笑容,紧紧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地望向他这边。
梅晚感觉到了深深的罪恶,这几乎是亵渎。
黑羊国王不是祝福他有一个好梦吗?怎么是噩梦?
为了不让自己反复鞭打自己,梅晚选择去购物解压。
他买了一大堆东西带回来,拿出礼帽开始“抽卡”。
他刻意定下了“抽卡”的规矩,一次不能尝试超过一百个物品,两次尝试间隔不能低于一个月,这样可以尽可能地规避被污染,从而对这种行为上瘾的风险。
实际上,间隔的时间已经超过最低限度,他也确实需要补充一下道具,梦境王国里,他发现他可用的工具还是太少了。
虽然规避了开出诅咒物品的可能性,但开出来是不是好东西,能不能用上,一切也是未知数,他对自己手气的期待也没那么高,一切随运。
[他能否抽到好东西?]
【幸运】15745【不幸】8543
[来点有趣的吧!]
梅晚也不知道看自己的人数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他感谢他们在此时助他一臂之力的同时又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