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门口时先确认了一下耳机的作用,无法和监控组三人联系到,不过他们各自之间的通讯还是可以的。
梅晚:“刚刚在餐厅的都不是怪谈生物或者鬼怪。”
东砚:“是的,但也不要掉以轻心,难以分辨的交给我们,同时你们每个人带一些食物和水过去,有需要的就分给他们,尽量安抚受害者。”
梅晚将准备好的一袋袋食物交给他们。
东砚扫了一眼众人,他自己队伍里的人他都很放心,唯独对那个临时加入的女孩放缓了声音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握紧抖动的拳头:“.....杜桥....”
东砚温柔地说:“杜桥,感谢你的协助,打起精神,你旁边的姐姐会照顾好你的。”
杜桥眼泪花都被他讲出来了。
刀汐捏着杜桥的脸蛋:“听到没有,叫姐姐!”
杜桥硬着头皮大声道:“是!姐!”
这时,梅晚举起了手:“出去之前,我还有一些情报要说的......”
东砚:“你尽管讲。”
梅晚便将自己想起来的一些关于游戏的信息告诉了他们。
说完便看见所有人安静地瞧着他。
晟煜眯起眼睛问:“你应该也是第一次进来吧?你怎么知道这些?”
关尧:“你要是知道的话,来之前你就要和我们说明白啊?”
梅晚:“.....我是在来这里之后才想起来的,而且我并不知道全部,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对的.....这是我从一个商店里的笔记本里看到的怪谈记录,我看这个的时候也想不到那个笔记会变成真的......”
这个借口又用了一回.....只是童年回忆时光店的进入规律没有这么快被人发现,他也只能如此。
刀汐:“有点可疑~”
梅晚摸了摸自己腰际挂着的狐狸尾巴:“我的这个也是在里面买的。”
东砚开口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如果魔术师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剩下来的准备时间不多了,要尽快行动。”
梅晚松了口气,东砚这是帮他混过去了。
但他余光略微瞄了一眼东砚的眼神,心中怀疑最深的应该是东砚本人吧,只不过他暂时选择相信他了而已。
梅晚拿了一打马克笔出来分给他们,高考怪谈过后,他也买了很多文具放卡牌里,好在数量也并不少。
祁流光问:“这个怎么写?”
梅晚道:“写名字和部位,写的区块越多越好,不能写字的地方画标记。”
关尧:“......那个姑且啊,问一下屁股还有‘那个’上面也要吗?”
梅晚:“屁股当然也要.......‘那个’是什么?”
关尧视线下移:“........”
刀汐:“噗哈哈哈哈哈哈!”
梅晚反应了一会儿,脸颊再一次炸了:“呃........呃.......”
东砚:“好了,没时间给你们开玩笑,自己斟酌吧,先去画好,再过来。”
他们的寝室都是相邻的,过来也快。
等送走了他们,房间里剩下他们两个,东砚很干脆就脱掉了上衣。
梅晚迅速转过身,跑到了厕所里。
他对着镜子在脸上、身上涂涂画画,只写了自己的姓“梅”字,比较难写的地方就画了一小朵梅花,虽然说在某些敏感地方涂涂画画有些羞耻,但总比送命或者丢掉这个部位好。
其他大多数部位都画好了之后,背部他真的没办法了,不过他想,背部应该大多数和前面的相连,应该没事。
东砚此时敲了下门:“你画好了吗?”
梅晚穿好衣服走出去,还是一股挥之不去的羞耻,抬头却见东砚上半身还是没穿衣服,梅晚的眼睛压根不知道往哪里看,仅仅是粗略一瞥,也能看出,东砚的身材大概是所有雕塑家梦寐以求的躯干。
东砚指了指:“背上我们得互相画。”
梅晚深吸一口气,答应道:“......好。”
东砚:“.......”
东砚看着他如赴刑场一般的表情,唇角的弧度为不可见地勾起,笑容参杂着些许奇特。
东砚转过身,感受到冰凉的笔触在背后游走。
梅晚:“......好了。”
东砚:“到你了。”
梅晚:“.......我不用。”
东砚像是有些无奈似的笑道:“不能侥幸啊,所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梅晚觉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什么。
“.....好吧。”
他的身材虽然没有很走形,但自然不能跟东砚相比,可能是自惭形秽了吧,梅晚这样子自我催眠着,脱了上衣,背过身去。
但是东砚的手指和笔触碰到背部的感觉还是令他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绽开。
东砚:“画的还是梅花,可以吗?”
梅晚:“......嗯。”
他不禁想象东砚手下的梅花是怎样的。
而传达过来的感觉.......一幅国画....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