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这个怪谈的名称。随之一股脑涌来的,还有关于这个怪谈的许多信息,梅晚的脸色一时青白交加。
东砚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
梅晚抿嘴道:“没事,我就是突然有些恶心,可能是肠胃不舒服。”
东砚靠近了他轻声道:“怎么突然?我们昨天吃的东西都一样,大家都没事.....真不行的话,你自己先回去。”
梅晚:“不....不是很严重,现在已经没感觉了,我知道分寸的。”
玫瑰伯爵在主位上坐定,开口道:“欢迎各位客人来到我的房子里做客游玩,这七天,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各位,不让各位觉得无趣。”
没有嘴唇,却从语气中听见了从容优雅的笑意。
这些年纪不大的青年人现在各个低着头狂冒冷汗,不敢开口了。
玫瑰伯爵拍了拍那两枝玫瑰手:“看大家都饿了吧,上菜。”
一位侍从手执小提琴在前方奏乐。
餐厅里侧门里推出一辆巨型的餐车,推车的竟然是一头猪——站立行走、穿着厨师服装的猪。
那餐车中间的餐点也长得离谱,盖着同样尺寸的盖子。
好几位侍从上前一起才将其搬运到餐桌中间。
从中传出了肉的焦香。
梅晚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
玫瑰伯爵:“揭盖。”
侍从上前,取走了那道主要餐点的盖子。
“啊!!!!!”“卧槽!”
有几个人一见那主餐就跳了起来发出惨烈的惊叫。
盘子上放着一具烤得焦香垂涎的尸体,只不过这具尸体不是猪、牛、鸡、鸭,而属于人类!
头颅没有烤焦,而是完整地摆放在一端,闭着眼睛,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闭着眼睛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呜呜呜呜......”“救命....我要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有几个人想要从餐厅出去,被无身体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玫瑰伯爵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常,还是命令侍从继续上其他小菜。
端到梅晚面前的是尚半淌着新鲜血色的肝脏,至于是什么动物的肝脏,就不言自明了。
几个女生受不住这刺激直接跪地呕吐了起来。
玫瑰伯爵继续语含笑意地说着:“大家慢慢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玩啊,夜还长着呢,我们给大家准备了很多有意思的集体活动。”
晟煜小声问梅晚:“你应该有带吃的吧?”
梅晚点点头:“带了很多。”
这种情况是可想而知的,他早早在卡牌里装了很多食物,大多是包装食品,量也足够多。
晟煜对他比了个大拇指,也向其他人比了个ok的手势,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几个青年的普通身躯压根闯不出侍从的阻拦,餐厅的窗户桌子凳子也砸不烂。
“怎么会这样.....放我们走吧.....”
有个人倒在地上崩溃痛哭。
刀汐抄着胳膊撇撇嘴:“遇到事情就知道哭哭啼啼,真的很烦这种。”
祁流光笑容满面:“别这样说嘛,正常人都会害怕的。”
关尧一本正经:“是这样的,是我们都不太正常。”
南览面无表情:“反正很快就能理解了,哭也没屁用。”
梅晚见他们一刀又一刀,那些普通人更加破防,他都有些同情代入了。
晟煜摸了摸下巴:“我们的新人就没有这样的情况呢。”
不不不,他只是外表装得像是没事而已。
梅晚偷偷瞥了眼东砚的侧脸,见他没发话说要将食物赠给其他人也就不开口问了。
可神奇的是,看到他们几个如此寻常地说风凉话,那些人似乎也镇定了一些,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但他们好歹也知道不去动餐桌上的食物。
玫瑰伯爵优雅地切割着肉排,切下一块送入玫瑰花中,花瓣像将其卷进去,消失不见,他边吃边说:“怎么都不尝尝呢?我们家厨师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的,而且等会儿饿得没办法玩游戏就不好了。”
刀汐:“所以说,有哪些游戏?您给介绍一下呗。”
玫瑰伯爵用手帕擦了擦“嘴”,回答道:“用餐结束后,侍从会将各位带到你们各自的房间去,休息片刻,等到侍从摇铃,就可以出来玩游戏了,场地是整个宅邸,我们在各个地方都准备了礼盒,你们可以随意寻找,里面藏着许多惊喜。”
梅晚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东砚提问:“参与游戏的还有其他人么?”
玫瑰伯爵有问必答:“还有其他先到的客人,现在大概正在房间里休息。”
南览:“玩游戏得有通关的目标和奖励。”
玫瑰伯爵:“这就敬请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