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客人,我还有事要忙。沈,李,你们帮我陪陪客人吧。至于希娅……”神父看向秦臻,笑容温和,“麻烦各位帮忙找找看了。”
等神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正厅内,秦臻才嘀咕起来:“怎么感觉神父对希娅的消失并不是很在意?”
自小养成的依赖习惯让她一想问题就看向沈屹,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与他俩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早上和沈屹从一间屋出去时,秦臻就做好了解释的心理准备。
虽然她实在讨厌用兄妹的身份去定义沈屹与她的关系。
毕竟从小到大,每每遇到这个问题,都会引发一连串追问:“怎么长得不像”“堂的还是表的”,最后牵扯出“父母双亡”“寄养”“半个养子”诸如此类的词汇。
沈屹对此从未表示过反感。
反倒是秦臻,一听到就跟踩了脚的小猫似的立马炸毛。
记不清是从初中开始还是更小的时候,她就拒绝称呼沈屹为哥哥了。
为此爸妈还找她谈过心,误会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但秦臻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沈屹是除开爸妈和自己以外,她最在乎的人。
“好了,和游戏不相干的人都不在了。说说吧,兄弟,今天早上我们可是看着你从秦臻屋里出来的。”
谢文敬先发难,好几个人都附和着点头,只有李书瑶一脸茫然。
“秦臻淋了雨,有些不舒服,我去给她送药。”
沈屹没提关系,只是语气淡漠地描述事实。
“可是我们都淋了雨,怎么就给秦臻送药?”
谢文敬紧追不放,问话时满脸看好戏的神色,不像是逼问,更像是吃瓜。
沈屹往秦臻身前站了些,隔绝部分探究的视线。
“熟人。”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谢文敬却没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话锋一转:“各位,那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吧。五天应该也包含今天,咱们先商量一个搜索策略呗。”
胡悦扫了谢文敬一眼,但也没反驳,只是拉过何云霄:“咱们一共七个人,看看怎么分组吧,大家分头行动,效率高一些。”
说是分组,但所有人都对沈屹避而远之,秦臻主动提议:“我和沈屹一组,你们请自便吧。”
恰好一道闪电照亮了高空,她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钟楼。
“咚——咚——咚——”
钟舌撞击钟壁,灰尘簌簌落下。
“无论找到什么线索,中午我们都在餐厅集合。”
胡悦一锤定音,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众人分头走向不同方向。
秦臻拉着沈屹往二楼走,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四散的人群。
谢文敬落了单;李书瑶、何云霄紧跟着胡悦往员工宿舍走去;曹华钉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进了屋,秦臻反锁好门,牵着沈屹在床边坐下,抱着手摆出一副审讯姿态。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两年,你……”
他顿住,视线牢牢钉在秦臻脸上,抬起手拂过她耳边的碎发,指尖的温度一触即分。
“看着比以前成熟了些,觅姨、宋叔怎么样?”
秦臻眨眨眼,将眼里的酸涩压下去,一笔带过这两年的时光。
其实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沈屹不在身边的日子很漫长难熬,但又因为日复一日没有区别,而回忆不起来过去两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始终不接受现状,疯了一样四处找寻线索。
直到某天偶遇陆闲,那人一脸惊讶地问她:“你是不是沈屹的妹妹?”
那天过后没多久,秦臻便就入职了执念清零事务所。
“爸妈都很好,陈阿姨还是那么唠叨,等等还是整天拆家……家里很好,都很好。”
她努力吸了下鼻子,垂下眼皮使劲眨了眨眼,把泪花憋回去,才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
“沈屹,我真的很想你。”
说完,她不等沈屹回复就一把抱紧对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对方也立马抬手抱紧她,用力到几乎要把秦臻揉进怀里。
深吸了好几下沈屹身上的味道,秦臻才满足地松开手,回到正题。
“昨晚上杰夫说过不能出去,你为什么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