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霖在一旁抱着手,“苏泽熙,你当我们眼睛瞎吗?”
苏泽熙的病号服比较宽松,从胸口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绷带,绷带外面还有一些血迹渗出来,如果只是擦伤,用不着这么包扎。
苏泽熙本意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但此刻显然瞒不住了,“他只是把我肩膀划伤了,不过我真的没事。”
阮忆气的脸都红了,“这个人渣在哪!我要去宰了他!”
秦子诺拍拍他的肩膀,“冷静,不用你宰,警察已经逮捕他了。”
“嗯?”秋霖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子诺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刚查到的。”
阮忆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苏泽熙:“然后沈知愿就来了,不过我晕倒了,之后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醒来就在这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件事,阮忆选择荒唐至极四个字。
“那你现在和沈知愿是什么关系?“阮忆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话题转的太快,苏泽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阮忆看见苏泽熙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色,只觉得心脏喷血。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都知道了。”
苏泽熙知道阮忆肯定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阮忆追问道。
“别跟我说是他单方面喜欢你。”秋霖幽幽地开口。
这个说法显然不成立,到最后苏泽熙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这个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他们仨请了一天的假,在病房里陪苏泽熙聊天,不过有阮忆和秋霖在,纯聊天是不可能的,到后面,病房里的娱乐设施堆了一沙发,几人玩的不亦乐乎。
阮忆捏着手里牌,左右扫视一遍,“不许偷看我的牌!”
秋霖翻了个白眼,“谁稀罕看你的牌。”
“三带一!”阮忆甩出四张牌,得意地问:“要不要?”
秦子诺不说话,秋霖满脸惊讶,就在阮忆自信满满准备甩出下一组牌的时候,秋霖突然喊道:“炸弹!”
阮忆被演了一把,差点气晕,这回换秋霖得意了,“怎么样?被骗了吧,做人还是不能太嚣张。”
阮忆鼓着脸咬牙切齿:“要不起!”
秦子诺只剩最后几张牌了,她丢出来,语气平淡:“王炸。”
作为地主的阮忆输得很惨,秋霖抱着秦子诺的脖子笑得不行:“我们又赢了!阮忆你也太菜了!”
苏泽熙身上有伤,玩累了在一旁休息,看着他们胡闹,心里暖暖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这样纯粹的快乐,在以前来讲是奢侈,但现在,好像一切都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