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亲,……我喘不过来气了。”素白的手推拒着不断挤压过来的胸膛,宣澜无力地倚在车前机盖上,被许凌裹得七荤八素。
车刚停进湖畔别墅,随着车库门缓缓落下,许凌立刻把宣澜拽过来,压在车前机盖上猛亲。
“还敢不敢了,嗯?小坏蛋,趁我开车的时候撩拨我,下车还想跑?”许凌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重重啃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今天的表白,她全部都当没听见也就罢了,却刚才他开车的时候,翻着超市给的避孕套礼包,对他上下其手,捏了又捏。
仗着他不能碰她,宣澜越玩越过分,看他上头,便躲在旁边偷笑,不肯灭火。不想负责又耍他玩,实在是太坏了。
许凌气得牙痒痒,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又按着她的头亲了下去。
“汪!汪!汪!”
车窗内的白蓬蓬的米糊,前爪按在车玻璃上,不满地冲着窗外大叫。
坏爸爸妈妈,接小狗迟到了不说,现在还把它一个狗关在车里,自己在外面咬嘴巴,没有一个人理它,坏人!
听到小狗不满地吠叫,许凌才把游移在她身上的手撒开,转为轻缓地亲着她的嘴角。
“唔,先不亲了,我把米糊放出来。”宣澜往后退开两步,扭身从许凌怀里逃出去,小跑着去开后座的门。
随着米糊蹦下车刮起一股风,一张花花绿绿的宣传页被卷到地下,宣澜立刻演技手快地捡起这张纸,攥成一团捏在手心,不敢叫许凌看见。
这是避孕套大礼盒里附赠的宣传册,她在车上的时候随手翻了两下,突然被里面的内容勾起色心,便捏了两下许凌,谁成想他报复心这么强,在这儿就猴急地抱着她亲。
“要我抱你,还是自己走回去?”许凌站在车头,蹲下身把米糊放进小狗背包里,看着宣澜的背影,回家了,她要做他的阿贝贝了。
“走回去。”还有七个小时许凌就要答应她一个要求,宣澜乖巧地跑到许凌身边,主动挽住他的手腕,沉甸甸的手镯明晃晃地亮出来。
两人从车库内门进了房子,在衣帽间黏黏糊糊地又亲了一会儿,才换好衣服、面色酡红地走出来。
“晚餐吃豆豉鲮鱼油麦菜,再煎两块牛排,可以吗?”许凌一边穿围裙,一边抬头问宣澜,天已经黑了,怕她肚子饿,这两个菜做起来比较快。
“可以。”宣澜正蹲下身给米糊喂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给它喝水了,明天的绝育手术,需要禁食禁水。
半碗水喝完,宣澜把米糊关进笼子里,便蹦蹦跳跳去了厨房,今天去超市买了好多她爱吃的。
她平日里对逛超市无感,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什么都想尝尝,买了整整三大包。
宣澜拿了一个最大的西餐勺,站在许凌对面,看他一样一样把东西放在岛台上整理。
“不可以。”余光瞟到宣澜捧着一小桶冰淇淋,许凌及时出声,转身拿了一个小瓷碗。
“不可以抱着桶吃,宣宝把冰淇淋挖到碗里再吃。”他得控制她冰淇淋的用量,经期才过去几天,不可以吃那么多冰的,她抱着桶吃,一定会吃过量。
“哼!”抱着冰淇淋逃跑失败,宣澜被他揪回来,看着岛台上比她手心还小的碗,不满地撅起嘴巴。
这根本不是碗,就是一个放调料的小味碟,连两勺都盛不下。
两人瞪着大眼睛隔空对峙,一时之间,谁都不肯认输。
就在宣澜控制不住眼皮,马上要眨眼的时候。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敲门的,会是谁?
旁边一道黑影落下,许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宣澜抬眼望过去,两人无声地交流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困惑。
“去看看。”两人步调一致,肩并肩手拉手地走到可视门铃前面,宣澜只看了屏幕一眼,气便不打一处来。
是昨天那只杜宾犬的主人,罗成宇,此刻他正抱着一个大箱子,笔挺地站在门口。
“你先躲起来。”宣澜松开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指了指门侧的角落,那是个死角,开门看不见他。
胸口陡生起一股闷气,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许凌沉沉地望了一眼宣澜,见她不停示意他躲起来,这才不情愿地走到墙角。
咔哒——
宣澜打开门,迎面对着上的,便是罗成宇带着歉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