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看着沙漠,向前了一步,额角有汗水渗出。
铃铛依旧平静,言之的呼吸开始粗重。
眼前黑暗中依旧呼啸的风声,沙沙响着的沙粒声。
在往前一步。
真的进入了黄沙中,反而没有看着的害怕,胳膊上的纹身闪烁起来和言之的心跳频率逐渐重合。
即使感觉得到寒冷,言之还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往外冒汗,不知掉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丝线做了很好的引路,即使看不清,言之也可以跟着丝线,一点点摸索着前进。
不敢睁开眼睛,虽然沙子会穿过身体,言之还是眯着眼睛。
这里每一处都是狂沙。
分不清走了多久,言之手中的丝线开始向下,她心里一凉,生怕蹲下身会摸到一个尸体。
可是真的蹲下身,却跟着丝线,摸到了沙子里面。
言之蹲在哪里,大脑疯狂的运转。
难道马面被埋在沙子下面了。
怎么办她现在碰不到实物,挖不了沙子。
言之握紧了手中的丝线,试着穿过沙子。
她可以穿过墙壁,指不定也可以穿过沙子。
闭上眼睛,言之拉着紧绷的纱线,不去想任何事情,只是允许自己不断的被手中的线向下,向下,在向下。
耳边的风沙声逐渐远了。言之眯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她吓了一跳,这是哪里?
言之看着眼前一个个灰色的圆球,排列的整整齐齐,一层又一层,看起来压抑极了。
手中的丝线依旧在下方,言之控制者自己的身体下降。
她刚才明明是在沙漠里。
这是哪里?
沙漠下面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是马面,不让她一起进来的原因吗?
言之感觉自己喉咙被什么扼住,胸口有很沉重的按压感。
甚至指尖在颤抖,身体里的恐惧像是汇入大海的河流,突然指数背的增加,本就不清晰的视线像是快要消失了一样。
她非常惧怕这一排有一排的灰色的球。
终于脚落在了地面上,言之一个人影站在丝线延伸的方向,内心一阵欣喜,快步跑过去。
眼前的画面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牛头怀里抱着一个灰色的圆球,躺在地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