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被管莹莹摇醒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我迷迷糊糊的跟着管莹莹洗漱，拿好课本背上包，去了食堂。

一脸懵逼的看着寥寥无几的人，我和管莹莹也算是每天都要吃早饭的少数派。

“你怎么了？还是头一次早上你起不来。”

我撑着脑袋，啃着包子，难题超出了我智商的上限，能咋办。

“咋了，说来听听，爸爸指不定能帮到你。”?我吃下最后一口包子，瞥了眼管莹莹，笑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当我爸呢。

也好在管莹莹的插科打诨，上课的时候稍微能集中些精力。

重复的课程，再次听的时候可以听到不一样的重点，下午选修课，老师在讲台上喝着茶，我在本子上画着上次李成送我的卡片，这次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找我。

“言之！”

“言之！”

“这位言之同学没来吗！”

我立刻站起来，叫了声到。老师看了我一眼，挥挥手让坐下，还说下次不要分神。

神？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字，是的，我找不到李成，还有陈以。

“下午有空碰个面吗？”斟酌再三，我把消息发出去，应该不会被误会吧。

“当然，学姐哪里方便，我下午有课，晚饭行吗？”

我看着很快就来的三行消息，叹了口气。

“五食堂的麻辣香锅吧。”

“好。”

下午的课，我一直在脑海里想着见面时的情形。

我到食堂的时候，陈以已经选好了 2 份香锅在等我，看着面前那份不麻也不辣的香锅，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就听到陈以说：“学姐，吃完了，我请你喝咖啡，一边喝一边说吧。”

我识趣的闭嘴。

香锅里全是我爱吃的菜，包括牛叔马叔嫌弃的合成肉。

我看着陈以那份全是素菜，有些过意不去，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人，还要请我。

吃完饭，我们走在操场上，两个人的沉默像是提前商量好了。

操场上是恋爱的情侣，锻炼的同学，什么时候，同学这样的生活好像都离我很远了。

像是有些怅惘，我终于能开口了。

“我昨天见马叔了。”

“我知道。”陈以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你是谁？是李成吗？”我看着他问。

陈以缩缩脖子，看起来有点冷。

“我，算是一部分的他吧，在这个世界的实体，但是其实和你的状态更像。”

“一部分他是指？”

“就是，他需要在现实中接触你的时候，就会找到我，并且变成我。我可以记得，但是控制不了身体。”

“类似于被附身了？”

“不是，不类似，他不在的时候，我的行为是固定的，像是设置好程序的机器。”

我听着陈以的话，嗯了一声看着他。

“所以，我现在是李成。在书店相处的，医院门口见到的，还有现在的我，都是李成。”

我呆呆的盯着他，这两天的信息量过多，而我好像有些想要拒绝处理这些信息。

陈以也转过身直面我，不对，是李成。

我看着陈以，他也看着我，眼神里像是期待着什么，秋风有些凉，我抬手放在鼻子前。

想着时间回到过去的原因还没问，想到自己改了杀人犯张国栋的结局也还没问，不知不觉手就开始颤抖了。

我慌张的弯起嘴角，手背在身后，好像有什么答案快要在脑子里出来，可是好可怕，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言之不要去想！

——

好温暖，我在哪呢？头好痛，有饭菜的香味。好熟悉的感觉。像是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我睁开眼，看到窗帘缝隙透出的光，想起来自己大晚上打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