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omega?”斐寄挑眉,定定地看着他。
“谁想当omega?艹……”烬加一哆嗦,难耐地拱了拱,“痒……”
斐寄凑到他耳边,顺着他的尾巴根往下:“哪儿痒?”
苦凉味信息素瞬间将整间屋子淹没!
烬加感觉整个人都在膨胀,身体化成了水,融到那气味里。
“这么舒服,真不想当o?”斐寄捞起湿漉漉的狼崽,“这里不合适,我们走。”
他把烬加拽起来,背到身上。
狼崽的鼻尖一碰到那段雪白甘香的脖颈,顿时一副饿急了的凶狠样,眼睛发红,利爪急切地扒拉着斐寄的衣领。
“嘘……”斐寄安抚着他,“不着急。”
斐寄刚背着人走出手术室,迎面便碰上捧着一叠资料的苦橙花小a。
“首……首席。”苦橙花贴着墙,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嗯。”斐寄跟他打招呼,“有事打我家电话,我今天先回去。”
“……好、好的!”
苦橙花看着两人的背影,呆若木鸡,头狼像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一个劲儿地啃着首席的脖子,而这位s级alpha不但丝毫不排斥,还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太魔幻了……”
苦橙花双脚漂浮着回到办公室。
“怎么去这么久?我们点了外卖,来吃点?”葡萄柚走过来,接过苦橙花手里的资料,“怎么啦这是?被夺舍啦?”
苦橙花飘到阿舍身后,猛拍了把阿舍的虎背:“以后别叫头狼儿子了。”
“啊?怎么滴?”阿舍瞪他,“不给签名你就要脱粉啊?这么小气!”
“他是你爹!”
“啊?”
“人家头狼是a中之a,都能压咱们首席一头。”
“啊?他两打架啦?”
苦橙花啧了他一声:“打没打不知道,压是压了。”
压着首席啃半天的烬加,吃饱喝足,水润润、汗津津地回到他那间铁皮小屋,整个人还沉浸在信息素交融后的微醺感里。他双腿发软,脚步虚浮,像踩在云端上。
一群老O却围在他家门口,神色各异。
“出什么事儿了?”烬加心里一慌,立即拨开人群凑过去,声音却带着不寻常的沙哑。
老o们默契地朝两边散开,露出几个堆在门口的大箱子。
烬加瞳孔骤缩,一眼便认出了那熟悉的包装!
是老狐狸的东西!他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激得他汗毛倒竖!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
千面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立刻凑了过来,手指好奇地戳着包装箱:“狼哥,这啥好东西啊?谁送的?”
“你们看见是谁送来的吗?”烬加的声音沉了下去,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
一个老o回答:“就……一个智械体派送员,放下就走了。”
“又是那个味道,狼哥。”千面几乎贴在烬加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跟上次你沾回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哦,你今天也有,味道更浓了。”
“都扔了!”烬加斩钉截铁道。
“啊?扔了?!”千面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能感觉到是高级货,“干嘛扔啊?多可惜!”
“那就卖掉!”烬加不耐烦地皱着眉,“你拖到地下角斗场门口,卖多少都归你!”
千面眼睛一亮,随即又狐疑道:“可我还不知道里面是啥呢……”
“追踪器!”烬加打断他,“别留在这儿!”
说完,他像逃避瘟疫似的迅速钻进自己的家。
兴许是信息素液喝多了,烬加当晚又是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洗漱完,烬加打着巨大的哈欠,习惯性地晃悠到千面打工的便利店觅食。
“狼哥早呀~”白天店里冷清,千面坐在收银台后,两条腿架在桌子上,晃晃悠悠。
“早……”烬加径直走向冷柜去拿最便宜的罐头。
“哦对了!”千面猛地放下腿,趿拉着一双快磨破底的旧拖鞋,“啪嗒啪嗒”地蹦到烬加身边,“那套东西……是那个医师大佬给你的吧?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才送你这么壕的床上用品?”
烬加拿罐头的动作一顿,倏地看向千面:“你没卖?!”
“嘿嘿……”千面又心虚又理直气壮道,“我要卖当然得知道里面是什么啊!不就是床单、被罩、枕头、被子什么的嘛?你干嘛这么紧张?”
“我、问、你,”烬加紧紧盯着他,“到底卖没卖?!”
“我……我就……留了一床被子……”千面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偷偷瞟着烬加的反应,“其他的都卖了!真的,钱在这儿呢,都给你!”
烬加只觉得牙根一酸,叹了口气,把钱推回去:“你拿着吧。”
他不理解狱王说的“斐寄的信息素能在人的身体里扎根”是什么意思,但如果那玩意儿真能无声无息地侵入、寄生……那他吸了对方那么多信息素液,恐怕五脏六腑都早被“摸”得一清二楚了。
还有斐寄说的共通五感,什么我咬你你咬我,他实在捋不清……
相比之下,一套床品,确实不值一提。
“哼!小气鬼!”千面嘟囔道,“有好东西也不跟哥们分享分享,不大气……”
“我不大气?!”烬加敲他脑袋,“我不大气我把那么贵的东西白送你?!我不大气我怎么不自己拿去换钱?!”
“大气大气!狼哥最大气!宇宙第一大气!”千面立刻见风使舵,“我错了!我道歉!狼哥消消气!”
烬加沉默了几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压低声音问:“嗯……那个……”
“啥?”千面凑得更近。
“你昨晚……盖着那被子睡的?”
“盖了啊!舒服得要命!”千面瞬间眉飞色舞,“我跟你说狼哥,那料子,啧啧,可太舒服了!盖在身上又轻又软!”
“而且哦,那被子上还残留着一点点那个医师的信息素味道,清清苦苦的,我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了,一觉到天亮。
“你没做梦?”烬加又问。
“没有啊!一点梦都没有!睡得特别沉特别香。神不神奇?心不心动?后不后悔?”千面贱兮兮地用肩膀撞了撞烬加。
“滚蛋,老子才不稀罕!”烬加没好气地推开他。
“话说回来……”千面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烬加,“狼哥,你最近……气色好得过分啊!瞧瞧这脸,这腱子肉……”他一把掐在烬加结实紧绷的胳膊上,啧啧称奇,“嚯!这手感!吹弹可破!鲜嫩多汁!我看啊,那医师旺你!”
烬加听着非但没觉得高兴,反而浑身猛地一激灵!
这不就是好吃好喝地喂着,养得膘肥体壮、皮毛油光水滑,等着磨刀霍霍向牛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