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一句话不说坐在身边,望着一处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飘斜坐在单人沙发上,很多事在脑中闪过。
“原来许秋为了我们选择死亡,即使被折磨依旧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方御一想到许秋的事泪便在眼眶里打滚,喉头哽咽轻轻道:“是啊,这才是真相。”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伙伴,这才是许秋选择死亡的原因。
他伸手捂住双眼,到底是他们去晚了,去晚了!
如果他们早点到,在许秋没被注射药物之前,不,在她没被送到外国医生那里。
不对,不对,方御内心痛苦自责。
地道里他不该大意,不该让许秋被抓走,不该!
说一千道一万,自责后悔无济于事,知道这个道理三人的心更痛苦。
许秋啊许秋,为他们死不值得,一点也不值得。
一串泪从方御脸颊流下,带着无边苦涩和无尽悲痛。
凌霄转头凑到颊边舔掉苦涩的泪水,无论多痛苦他都愿意一同分担。
方御一把抱住爱人,脸埋在脖颈:“凌霄,早晚有一天,我们都会没事的。”
扭头望他们,贺飘泪往肚子里咽。
是吗?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什么时候来?
心伤难愈,痛苦难消,忘不掉逝去的许秋,悲痛如影随形。
屋子里,三个人,悲伤压抑。
无论痛苦还是快乐,时间总无情流逝。
坐在沙发上的方御三人回神时,已过去几个小时。
他们累了起身去睡,在睡梦中悲愤高喊,醒来后泪流满面。
到底无法释怀许秋的事。
转眼过去两天,安全区里逐渐稳定,各方面恢复如常。
物种进化,不能接受就被淘汰,想活着只能试着接受,慢慢改变曾经的世界观。
郑鹄收到消息汽车已经改装完毕,特意把车开到住所楼下,叫三人下来。
他笑眯眯背靠汽车斜站着:“这车怎么样?”
三人出来就看见停在门口的全新改装悍马,双排座带车厢,能坐人又有地方放东西。
方御走到车旁伸手摸摸,满意点头:“不错。安全区里还有些人才。”
郑鹄把钥匙丢过去:“这不废话嘛。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好让人提前准备东西。”
打开门坐上驾驶座,方御体验下不一样的感觉:“当然越快越好。现在让人把东西全搬上车。水我们可以不要,但食物和药不能克扣。你可别坑我们。”
郑鹄想到件事:“放心,坑也是坑他们。贺飘,走之前再放点水。正好,你跟我一起去找他们要东西。安全区富着呢,别给他们省东西,直接狮子大开口。”
方御出来关上车门:“狮子大开口?防着来这手呢。看见没?后面放东西的地儿就那么大,能带走多少?大车换了小车,东西也打折扣。别说,这安全区挺会做生意。”
“你也不是吃亏的人。把我放在安全区就是你的反击。”
“哪能啊。郑医生是人才,这是给安全区送人才。”
贺飘一句话捅破窗户纸:“人才是人才,也是不消停的主。以后安全区有的忙了。”
“瞧,这才是实话。你们在这等着,我和贺飘去要东西。很快回来。”
方御不耐烦赶人:“赶紧走。没见过这么拆台的人,幸好我已经解脱。”
郑鹄嫌弃白一眼,领着贺飘去安全区管理部门要东西。
方御和凌霄守在车旁,姜骨也被留下。
原地等很久也不见两人回来。
方御让姜骨守车,他带着凌霄去看看情况。
两人来到管理部门,刚到就听见郑鹄的骂声。
他们不明所以立即走过去,只见一群外国人围着贺飘和郑鹄。
方御挤进人群询问,郑鹄没好气说出事情。
他们来此领东西,恰逢外国管理人员当班,好说歹说不认这事,还要赶人。
瞧周围外国人都是异能者,方御皱眉把医生拉出人群。
“别跟他们浪费时间,去找纪危。”
贺飘不耐烦挤开人群走过来:“纪危有事目前不在安全区,听说过几天才能回来。”
“这么说我们今天走不成?等几天就等几天。多留几天不是大事。”
贺飘双手环胸冷冷注视那群外国人:“多留几天确实不是大事,但这件事背后的含义让人不痛快。新世界来临,居然还搞人种差别对待。这群人要是不在安全区,能活几天?”
“别理他们。要走了我不想惹事。实在不解气,也别来明的。”
贺飘露出了然的笑:“我明白。现在不跟他们计较。”
方御淡淡一笑,拉着他们离开。
凌霄回头看那群不友好的外国人,眼神冰冷。
回到住所,贺飘把车开进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