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砸在丧尸上,虽能减轻些伤痛,但落下的石块和僵硬的尸体并不好受。
方御脚上被石块砸中痛得直冒冷汗,随即更多石块砸下来将他淹没。
在石块与石块中侥幸活下来,方御脸色苍白满头冷汗,脚痛头痛,身上到处痛。
处境不妙,他自责计算错误。
那个像疯子般的男人完全不按牌理出牌,把他坑惨了。
方御被卡在石块中不能动弹,也许会就这么死了吧?
刚这么想上头有动静,一双干瘦的手把石块搬开令他得以重见天日。
顷刻间,天空响雷,下起大雨。
方御抬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猛然掐住他的脖子:“杀了你,杀了你,你就不能杀我。”
无声叹口气,方御全力使出精神控制。
大不了同归于尽!
男人的手不受自己控制,狠狠瞪一眼往后退一步。
远离仇人,离得越远身体越能自由活动。
雨,无情地打在身上。
全身湿答答,方御看着满身戒备站在远处不再靠近的男人冷冷一笑,赌赢一条活路。
他艰难挪动身子从石块中爬起,不慎脚下一滑手被划出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无心关注这些小伤,方御爬起身不想继续淋雨,缓慢走到干燥的角落。
他靠墙坐着打开背包,内部小口袋里放了一些药,其中有消炎药。
方御吃下药含在嘴里,往前爬仰头接几口雨水勉强咽下去。
吃了药,他又慢慢靠回墙边。
男人站在正对面的门口死死盯着,似乎猎物不死就不离开。
方御再从背包里拿出擦的药,直接倒出来洗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方御脚上手上伤不少,一瓶药省着点用刚刚好够。
丢掉药瓶,他头靠在墙上任药效发作,全身刺痛无比一动不能动。
方御心中万分庆幸当初离开家时把药都装在背包里,没让任何人发现。
药不多,但能救急。
方御半眯眼审视,这个人究竟是谁?
神经兮兮,能力强大。
他抱着背包暗暗恢复精神,这个人应该是异能者,属于身体强化异能。
雨,越下越大,还夹点雪花。
方御抱住自己,冷,很冷。
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寒风一吹别提多冷。
再冷也要受着,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接近。
猛然醒觉,放出精神控制。
方御睁开双眼,果然看见男人站在面前双手欲掐他的脖子,半点不能放松。
四目相对,两个人互瞪。
男人偷袭没成功,悻悻收手走回原位。
方御看对方干瘦脸上没半点肉,想来应该没怎么吃东西。
这人是个不错的助力,若能收服比成为敌人强。
他想想从背包里拿出饼干,丢过去。
奈何手上没力,丢在水泊中。
方御干干一笑:“对不起,失手。你不饿吗?吃点饼干吧,虽然被雨泡了,但有包装,没事的。”
男人死盯着一动不动:“你想毒死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简直无语,方御忙从背包里拿出一袋饼干打开吃起来:“吃吧,没毒的。你看,我吃了,没事。没毒,能吃。有毒也会先毒死我,不是吗?”
依旧不动,男人双眼毫无波动:“你可以事先吃解药,到时我吃了依旧会死。恶毒。”
“不是,兄弟,这是我从别处拿的,不是我自己做的。我怎么下毒啊?就算我能下毒,我连什么是药,什么是毒都分不清,不怕坑了自己?”
男人更加怀疑:“都是你说,谁相信?保不准你在骗人。”
方御无力叹口气总算明白了,这人不是神经质,根本是被害妄想症。
“行,不吃就不吃吧。我叫方御,你叫什么名?从哪来?难道这三个月你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男人双眼充满不信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名字?你想用名字做什么?下蛊?”
不得不佩服这奇葩思维,方御终于知道什么是心累。
到底从哪里得出他会下蛊的结论?
被害妄想症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为什么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能想到被害?
方御抬手表示否决:“我没那么大本事。要知道养蛊很麻烦,像我这种普通人不可能学会。”
男人双手环胸,一脸抓包的表情:“你知道养蛊很麻烦。看来你对养蛊很懂啊。”
怎么有种越说越被绕进去的感觉?
方御放弃了,决定换种方式:“好吧,我知道了。你呢,没有名字,没有住的地方,也不需要吃东西。这样的话,你难道不是人?外星人?”
男人一脸吃惊,垂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怪不得你们总想杀我,原来我是外星人。我肯定是被自己的星球追杀逃跑到这里,被你们知道身份。所以你们都想杀死我,想杀我。”
什么奇葩展开?
方御嘴角不由扯动:“对,肯定是这样。还记得在原来星球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