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澜一只手拉开抽屉,将里面的无限额度黑卡,银行卡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产权证明递给江临欲:“这些都是不值钱的,权当是你的零花钱了。”
江临欲看着散落一桌的钱铺开在自己和萧映澜的身旁,惊讶地瞪着慷慨的人:“你非要在这种你侬我侬的时候给我钱吗?”Omega的眼睛里氤氲着迷蒙的雾气,微微发红的鼻尖翕动,他这般瞪人毫无威慑力可言。
萧映澜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的举动不太合适,只是江临欲之前的话让他冲昏了头,他拢起旁边的东西:“那我先收起来,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给你。”
江临欲忍得有些辛苦:“不用,你这样再来几次,有钱谁不想赚啊,一次还是这么多的。”
工资卡是上交了,只是萧映澜的心里还有些膈应,不过他没过多的时间想这些,因为禁欲很久,两个人都没什么克制,一点煽风点火的小动作就掀起狂风大浪。
萧老师的奖励终于在浴缸里,因江临欲体力不支昏过去后宣告结束。
他将清理后的Omega用宽大的浴巾包裹起来,手指不断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看不出来还是个小财迷,以后只能喜欢我的钱,还有我的人。”
怀中的人似乎半迷糊半醒着,听到萧映澜的“警告”,嘴里喃喃地回应着:“嗯嗯......”
萧映澜抬起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前一晚睡得舒服的江临欲一觉醒来居然对去了十几年的学校产生了焦虑症。
萧映澜一早去了公司,江临欲独自一人坐在卧室的床边,腿边还摊开了一个空的行李箱。
房门的响声把他拉了回来:“江先生,需要我帮忙吗?”是阿姨的声音。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能收拾。”
“好的,有事你叫我。”
等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江临欲随意从床上拎起一件衣服,自言自语:“现在带羽绒服会不会太厚了?也不知道穿毛衣会不会冷?”正纠结带什么衣服的时候,手机蓦地震动两声。
他的脸上立即绽放出笑意,语调上扬:“怎么了老公,是想我了吗?”
另一边,坐在办公室的萧映澜笑了下,语气宠溺:“嗯,想你了,现在在做什么?”
江临欲歪着脑袋:“在收拾衣服,顺便想想你。”
萧映澜的笑意更浓了:“那你帮我取一份文件,送到我办公室来,顺便见见我。”
“好啊,你的文件放在哪里?”
“书房的桌子上。”
挂了电话,萧映澜连眉梢都高高扬起:“待会儿阿欲过来送文件的时候你去公司楼下接他。”
贺年鼻尖满是恋爱的酸臭味儿,但他还是恭敬道:“好的,老板。”
他正要起身离开办公室,萧映澜又及时叫住了他:“贺年,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五年了吧。”
贺年的脚步一顿,随即露出满口白牙,心道这是良心发现了,要给自己加薪?
“是的,老板。”他有些骄傲地点点头。
萧映澜办事狠厉,要求很高,在贺年之前的好几任助理都没他时间长,他能在萧映澜跟前待了这么多年,肯定是十分优秀的。
萧映澜若有所思地点头:“我在你想你的工作是不是占用了太多的时间。”贺年预感自己的社畜生活即将结束,老板也终于在江临欲的感化下有了点人性,“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见你谈恋爱。”
贺年:“......?”太谢谢老板这么善解人意了。
“老板,我还年轻,现在还是想以工作为主,谈恋爱的事情不着急的。”
萧映澜敲了敲桌子:“诶,我可不是什么黑心的老板,大好的时间全部用来工作有些可惜。”
满脑子只想着搞钱的贺年心里不断猜测老板的这番话:难道就腻歪几个月,老板就忘记自己和五指姑娘度过的那二十几个年头。
贺年脸上扯着礼貌的笑容:“不可惜不可惜,我热爱工作。”
“为了补偿你,今年的年终奖翻一倍,到时候直接去找阿欲领,我的卡都上交了。”
贺年不理解:为什么加薪的是他,被塞狗粮的也是他。
虽不解,但口头回答的却是:“好的,老板,下次我去找江少领。”
出了办公室的门,贺年给江临欲发去消息:【江少,哦不,江老板,老板鉴于我吃狗粮太多,决定给我的年终奖翻倍,找您这个大金主领。】
走到书桌边的江临欲掏出手机,先回了一个“我吗?”的表情包,接着想起萧映澜的工资卡全上交给自己,便欣然答应:【对,找我,讨我开心了,还能给你再翻翻。】
贺年:【得令,包您满意,一会儿快到公司滴滴我,小的下去接您。】
江临欲:【那就麻烦贺助理了。】
贺年:【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江临欲收起手机,看着干净整洁的书桌突然有些止不住地心跳加快。
他晃了晃头,把昨晚不堪入目的记忆撇干净,在桌面寻找起萧映澜说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