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欲没被他威慑住,反而挑了挑眉,歪着头想了想,挑衅道:“嗯?什么睡衣?不是在我身上穿着吗?”
萧映澜喘息声有些粗重,平日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里填满了欲望,像是要把江临欲完全吞噬一样。
江临欲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生出不合时宜的成就感。他把手指搭上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不是白皙的皮肤,而是黑色的布料,继续不知死活地撩拨着:“我都跟你说了,睡衣我穿着呢......唔!唔唔!”
后面的话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萧映澜惩罚似的不断啃着他的下唇,江临欲被亲得有些嘴唇发麻,眼睛里氤氲着雾气。
Omega的脖颈修长,薄薄的睡衣覆盖着一层肌肉,恰到好处的起伏,甚是勾人。
突然,床边传来一声猫叫,两人皆是一愣,萧映澜放开对方被啃得有些充血的红唇,江临欲侧过头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小东西正趴在床边,似乎是爪子被什么勾住了。
江临欲几乎笑出了眼泪,他戳着小猫的头:“你怎么这么傻?”说完一把抄起小东西,蹦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将它放在了房间外,回来时还不忘带上卧室的门。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抬起腿用脚后跟蹭着萧映澜的腰,诱引道:“走了一只小猫,这里还有一只大猫,还是萧总专属的那种......”
刚被扔出去的小猫听见里面微弱的哭声不断,一个劲儿地挠门。
江临欲看着面前的人突然起身,侧过头去看他的动作,萧映澜用指腹擦过他的额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吻:“阿欲,你的眼睛真漂亮。”
湿漉漉的,窗外也是很应景地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阿姨看着时间,楼上的人迟迟没有要下来吃饭的意思,心里止不住地感叹:“小两口关系可真好啊,天天都要黏在一起儿。”心里越是这么盘算着,越是等不及给两人做些好吃的菜了。
雨势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发地大。一阵闷雷过后,密密麻麻的雨点儿砸在窗台上,噼啪作响。树影在风雨中摇晃,屋内也同窗外一样喧嚣,时间好像被这场大雨困住,浓烈的信息素凝在周身,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浓度迟迟落不下来,沉沉覆在方寸之间。
......
终于在后半夜,这场来势汹汹的大雨总算是停了。
卧室里亮了大半夜的灯还没熄灭,床上却已经没有了两人的影子。
萧映澜抬手让江临欲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拿过一条宽大的毛巾将他整个人都裹住,轻声在他耳边道:“阿欲,起来,洗完澡了,我们回床上。”
“嗯。”江临欲又困又倦,眼睛已经睁不开,凭着本能的反应伸手揽住萧映澜的肩膀,嗫嚅道,“萧映澜,我好喜欢你啊,你喜不喜欢我?”
萧映澜觉得他刚才的那个比喻不太恰当,他才不是猫,而是一只修得真学的小狐狸,轻轻拨弄下尾巴就把自己撩得生死不能。
江临欲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只手用力了几分,萧映澜嗓音低哑,眉心紧皱,像是在忍耐什么:“阿欲,再说一次我就放过你。”
他半眯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故意道:“可是我不想说了怎么办?”
毛巾倏然掉落在地。
一阵失重感随之而来,江临欲在天旋地转中惊呼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
额头有些凉,他睁开眼看到萧映澜坐在自己身边,腿上还放了个平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现在几点了?”江临欲一醒来就感受到胃里传来的饥饿感,他埋怨地看了萧映澜一眼,“我好像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吃饭。”
他从床上坐起来,萧映澜递给他一件比较厚的睡衣:“九点了,昨天晚上下雨了,今天降温,多穿一点,免得感冒。”
江临欲摸了摸自己空虚的胃:“九点了,你怎么还没去上班?”他换下身上的衣服,刚要套上新的睡衣时,昨晚浴室那些画面又闯进他的脑子,江临欲面不改色地把衣服穿好。
“昨晚浴缸的水有些凉,我担心你着凉,得留下来照顾你。”萧映澜一把揽住他的腰,“我给你揉一会儿,还疼吗?”
江临欲红着脸摇头道:“不、不是很疼……”
“那还是在床上吃吧,就不下楼了,我让阿姨把饭送上来。”
江临欲脸上更红,抓住他的手辩解道:“我们昨天都没有下去吃饭......”
萧映澜笑了一声:“你是怕阿姨多想什么?放心,她不会多想的。”
江临欲把头埋在萧映澜的颈窝处,不知怎么的,纵使现在胃里还是如火烧一般,他就想这样抱着萧映澜,不想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