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澜微微侧身,挡住了江临欲偷瞥那两人的视线,眉尾一挑:“就比如前面那对情侣?”
“嗯嗯。”
“你也想接吻?”
“啊?”江临欲本来还没往那方面想,毕竟自己性格内敛,又身处嘈杂的人群,但听到萧映澜这么问,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期待,“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萧映澜的话还没说完,江临欲就飞快地在他的嘴角边亲了一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后,他得意地勾起嘴角。
“蛙趣,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偷情?”
萧映澜面色一僵,他明明是正牌正室,怎么就成了偷偷摸摸之人,于是他反问:“偷情?阿欲,我想你是不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中文词汇有些匮乏了?我们已经领过证,是合法的,没领证养在外面的,才叫偷情。”
江临欲词汇量堪忧,他绞着自己的头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就是那种悄悄咪咪,偷偷摸摸的氛围,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是很懂......”
江临欲:“......”
他正想用别的什么词再说一遍,却被萧映澜堵住了嘴:“我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就像前面那两人一样。”
鉴于还在外面,萧映澜浅浅地啄了一下就松开了,而后拉过他的手,两人的手指上皆是空荡:“上次我给你的那个戒指盒你还收着吗?”
“嗯嗯,我有随身带在身上。”
“上次我不是说,你想好了就给我戴上?”萧映澜松开他的手,撑开自己的手,“你看我这手上空荡荡的,是不是少点什么?”
“是......是少个戒指,我放在行李箱里了,等我拿到再给你戴上,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两人刚起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喊了声萧映澜的名字。
萧映澜闻声转过身,冲着面前的老人打招呼:“好久不见,教授。”
江临欲不确定教授是真的叫了萧映澜,但从萧映澜的回答上,他得出一个线索就是萧映澜居然也在这里上过学?
萧映澜还向教授介绍了身边人,两人相视一笑后,教授便和萧映澜聊了起来,毕竟很久没见,一聊竟有些停不下来,还把场地转移到了教授的家里。
“一起去吧?”萧映澜小声询问,如果江临欲说不想去或是有别的安排,他也好放人。
“可以啊,反正说好了陪你。”
教授很是热情,拿出了酒招待他们:“这是我闲的时候自己酿的,尝尝看,别的学生可没有这待遇。”
江临欲听着两人的对话,喝了口酒,眼睛顿时一亮,扯了扯萧映澜的袖子,小声道:“教授酿的这个酒好好喝,味道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这个是果酒,度数不太高,可以多贪几杯。”教授虽然上了年纪,但耳朵非常好使,即使江临欲的声音很小,对方还是听得清楚。
“谢谢教授。”江临欲礼貌回应。
他一边喝着,一边听萧映澜和教授谈一些学术方面的问题,撑着头打量着萧映澜。
萧映澜也一直注意着江临欲,听教授说是果酒后也没再管他喝多少,他喜欢喝就让他多喝点好了。
教授看到自己的酒这么受欢迎,自然也高兴,又大方地拿出一瓶,萧映澜也陪着喝了一点儿。
等到从教授家里出来时,两人都喝了不少,江临欲甚至觉得酒吧那次绝对是个意外,他的酒量并没有那么差。
但萧映澜有些不同,他应该是不怎么喝酒的,坐在回去的车上,他闭着眼眉头紧皱,连抱着江临欲的力气都轻了几分:“阿欲,抱一下。”
江临欲看着他拧成小麻花似的眉头,关心地问:“很难受吗?想不想吐?”
司机听到这话吓得一激灵,赶紧道:“诶诶,你可别吐我车里,清洗起来很麻烦的。你要是真的想吐,我把你放在路边,你去解决一下。”
“要是真吐了,我们会赔你钱的。”江临欲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替他按着眉心,“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儿?你说你不能喝,也不用非要陪我,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萧映澜皱着眉,头痛的感觉减弱了几分,他阖上眼,敛去眼底的情绪,点了点头:“好多了。”
江临欲见他精神了不少,又接着问:“你之前也在这里上过学吗?”
等了几分钟,身旁的人没有回应,江临欲摸上他的脸,温热的指腹擦过他的眼睛和鼻子,又在他的脸上戳了戳,触感竟然意外地好,亲起来的感觉应该也不差,和大白馒头似的。
萧映澜好像睡着了,他趁机在对方的脸上吧唧亲了两口,又嗅到了萧映澜唇间隐隐散出来的酒气,心想“亲个嘴儿,他应该很喜欢吧”。
“萧映澜?”江临欲试探地叫了一声,看着那张即使睡着了依旧帅气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心头怦怦直跳。
江临欲又暗戳戳地往他旁边移了一点儿,红着耳垂继续叫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