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的某个学生公寓。
江临欲刚推开门,迎面就被一个毛茸茸扑到。糯米是室友唐逸养的一只灰色阿拉斯加,体型不小,他被扑得重心不稳,坐到了地上。
糯米的脑袋直接埋进他的怀里,湿软的鼻头蹭着他的脖子,软乎乎地缠着他撒娇。
江临欲揪着糯米的后颈,提了起来,但没完全提起来:“糯米,你给我起来,快把我压死了!”
糯米冲着他一阵狂吠,还带着点怒气:“叫什么叫?你要造反呐?”江临欲扇了它一巴掌,“安静一点。”
它似乎很享受,一下还不过瘾,又把脑袋拱到江临欲的手心蹭了几下,尾巴快摇成风扇。
“怎么?打你还上瘾了?”
“呜~汪汪汪......”江临欲进了房间,糯米跟在他的身后委屈地呜咽着。
他捡起被糯米咬得稀碎的玩具,丢进玩具箱后给导师打了电话,然后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径直去了学校。
别人是定期打卡,江临欲的导师是定点查岗。从“论文写得怎么样了”到“什么时候交修改稿”,他好不容易摆烂两个月,刚回来又被导师惦记上,一早上都在进行爱的感化。
从办公室出来,和唐逸吃完饭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什么?你被下药了?然后呢?萧映澜冲进去了?”唐逸好奇地听着他讲之前的事。
江临欲脸上一红,声音有些小:“对......对啊,他来得很及时,我当时意识已经昏沉,最后闭眼前看到他冲了进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我抱到了酒店房间里。”
“是什么药?迷药还是□□?”
“咳......都被下了......”
唐逸惊掉了下巴:“那你运气还怪好的,这不相当于帮你快速发展夫夫感情嘛?那之后呢?有没有那个?”
江临欲咂摸了下,回味道:“发热期被提前勾出来了,迷糊间我记得是自己主动,不过他是真的帅,身材比你之前带我去玩的时候点的那些壮汉好多了。”
“看了你发的结婚证,他的帅我认可了,身材嘛......我没尝过,我不做评价。”唐逸眯起眼睛,一副看穿的样子,“既然你都全肯定了,那肯定也是不错的。”
“但是吧。”江临欲面露难色,“有点感觉他玩次抛的,发热期过了之后我怎么勾引他,他都不肯和我再......”他突然戛然而止,看了下四周,在公共场合讨论这个不太好。但转念一想,这里又不是国内,谁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刚要继续往下说,唐逸猛地撒开他的肩膀,迅速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江临欲不明所以,问道:“你干嘛?我身上长刺了?”
“不、不是,你看那个人,前面那,像不像你老公?”
江临欲一愣,背后一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四周的空气陡然安静,萧映澜抬头望着江临欲,声音沉抑:“阿欲,过来。”
江临欲还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不可置信地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
疑问太多,不知道先从哪一个下手。
比如他怎么知道自己公寓的位置?比如刚才和唐逸的聊天内容有没有被听到?再比如是不是因为自己让贺年传达的话,把人激怒了跑出国逮他?
他心下一虚,提腿转身就要跑,跑出十来米后,江临欲猛然停下来。
他跑什么呀?萧映澜又追不上他。
再说,他都已经让贺年告诉他自己出国的事情了,自己也是有学业要打拼的好吧,并不是什么闲人加金丝雀儿。
想到这里,江临欲把脚尖换了个方向,径直朝萧映澜走去。刚在萧映澜面前停住,他就被拦腰一抱,江临欲顺势躺进对方的怀里。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辆车,见自家老板停住脚步,几个大汉从车上下来,站在萧映澜身后一字排开。
江临欲和几人的目光对上,不过他们都戴着墨镜,看了也是白看,于是转头问道:“萧映澜,你带人过来做什么?”
萧映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而后缓缓吐出几个字:“当然是......”过来抓你的,“保护你的安全。你出国前刚出过那样的事,我不放心,万一人又从我手底下溜走,把你拐跑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没老婆了?”
江临欲:“???”
“所以啊,我赶紧带人跟过来。”
江临欲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他塞进了车里,萧映澜在他身后也进了后座。
萧映澜刚坐稳,前方就升起了挡板。
“贺助理没跟着你一块儿来吗?”江临欲好奇这位和自己建立了短暂革命友谊的战友的近况如何。
萧映澜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很想他?很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