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蹑手蹑脚地溜回了——
他自己的房间。
安塔尔丝正躺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深红色的被套盖在她的身体上,她的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他的枕头上,让西里斯的心再次痒了起来。
他把从坩埚里盛出来的避孕魔药放在离床很远的桌子上,放轻脚步,靠近那张大床。
沃尔布加给长子的待遇的确足够好,他的床远超霍格沃茨单人床的尺寸,宽度躺下两个壮硕的他自己都绰绰有余。
西里斯脱掉自己的拖鞋,掀开被子的一角,把自己插进被子和床单之间。
他很快将自己翻面,一双精壮的胳膊搂上了熟睡中的安塔尔丝的腰部。
安塔尔丝在睡梦中只觉得有一对热乎乎的铁链环住了自己,限制了她的自由。
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她的后背与西里斯散开扣子的胸肌相贴,男性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靠起来十分舒服。
西里斯的手向下摸去。
他简直不能更喜欢怀里的这副躯体了。他们简直互相为对方而生,彼此的任何器/官和血/肉都像两块精心打造的拼图一样契合。
当安塔尔丝意识到西里斯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西里斯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激起一阵阵的战栗感。两个小时以前的疯狂让她浑身发软,还没缓过劲来的安塔尔丝在西里斯的行动下,依照身体的本能,再次给予了他热烈的生/理回应。
安塔尔丝睁开惺忪的双眼,懒懒地回头看了一眼西里斯。
西里斯正努力地工作着,他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打扰了安塔尔丝的睡眠,把自己的头送过来,讨好地用下巴磨了磨她的肩膀,就像一只大型犬会做的那样。
说真的,安塔尔丝最近在西里斯身上看到的属于狗的特征实在是不少。他总是热衷于在他们亲热的时候用嘴给她留下印记,会在大声说笑时陷入短促的低吠,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洗完澡之后,用甩头的方式把发丝上的水珠抖掉。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最后一点……她住在西里斯的隔壁,如果她想要翻窗户过来给自己获取一些视觉福利,难道还会值得被怪罪吗?
“你在走神吗,塔里?”
西里斯低声的询问在安塔尔丝的耳边响起,西里斯顺势啃了啃安塔尔丝的耳朵边缘,表达大狗的不满。
“几点了……梅林!”安塔尔丝没忍住,不自觉地抬高了音调,“离晚饭还有多久?”
“我们还有时间。”西里斯坏笑着说,“离六点还有一个小时……虽然对我来说不太够。”
“你喝了魔药吗?”安塔尔丝瞪了西里斯一眼。他曾对安塔尔丝的这种眼神有些发怵——不过,在目前的这种场合下,他们的任何举动都可以用情趣的名义来包装。
“当然。”西里斯换了一副诚心的语气,“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哪怕一点儿也不行。”
“那就开始吧。”安塔尔丝回过头,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转身将西里斯压/在/身/下。
最后他们仍然没能尽兴——因为两个人暂且都不想错过晚餐,在目前他们不打算被沃尔布加发现的情况下,任何异常最好都不要出现。
只是安塔尔丝有些腿软,她不得不在西里斯的搀扶下走下楼梯。
西里斯曾打算直接抱她下楼,但是他们在楼梯口遇见了准备去叫沃尔布加下楼用餐的克利切。
西里斯从未见过家养小精灵的眼里出现这么愤恨的表情。克利切的个头很小,怨怒很足,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更是无限放大了这种情绪。
这是西里斯第一次被克利切充满责怪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安塔尔丝以矫健的身手从西里斯的怀里跳出来,在克利切严厉的注视下,改成挽着西里斯的胳膊。
西里斯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要被安塔尔丝身体的全部重量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