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马尔福把头发打理成了他这辈子最精致的样子,站在马尔福庄园的迎宾壁炉前迎接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当西里斯挽着安塔尔丝的胳膊,从壁炉里踏出来时,这位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脸上闪过一丝警惕和绝望。
为什么这小子也会跟着来?!他这辈子就这一次婚礼,可不能让西里斯·布莱克搞砸!
“下午好,布莱克夫人,布莱克先生。”卢修斯礼貌地先行向沃尔布加问好,然后暗示性地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的西里斯:“希望今天的婚礼能一切顺利,如您所愿。”
“当然。”沃尔布加抬起下巴,她敏捷地向后伸出手,在没有回头的情况下精准握住了安塔尔丝的手:“安塔尔丝很想要来见证纳西莎的重要时刻……作为布莱克家族的一员,她当然有这个权利。”
沃尔布加重重地强调了后半句。卢修斯立刻会意地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当然,姑母。”
卢修斯·马尔福把布莱克一家亲自领到了宴会旁边的休息厅里。在婚礼正式开始之前,这里是各个家族交际的场所。
安塔尔丝在马尔福庄园小精灵的带领下,直接去了纳西莎的房间。
她今天真是美极了: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液体黄金,闪耀着名贵的光泽,被盘在脑后;她穿着华贵的礼服长袍,她的妈妈德鲁埃拉取出了她当年结婚时使用的珠宝,让纳西莎继续传承下去。
“西茜。”安塔尔丝缓缓走到了纳西莎的身后。
“塔里,你来了?”纳西莎回过头,她的脸上既有对成为马尔福夫人的喜悦,又有迈入新生活、离开布莱克的淡淡忧伤,丰富而充盈的情感当她的脸颊看上去格外明亮饱满。
安塔尔丝做了一个鬼脸:“来看看卢修斯那小子究竟多么有福气。”
“他也很紧张呢。”纳西莎温和地笑了,“多比说他昨天晚上凌晨三点还睡不着,起来检查现场的布置是否正常。”
“时间可过得真快,你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人了。”安塔尔丝在纳西莎的左边凑近,仔细瞧她的妆容,下一秒又钻到右边去,“马尔福真幸运,能够和你结婚。”
“你也快要订婚了。”纳西莎坐着不动,供安塔尔丝左看右看,“卢修斯说他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可能与那有关……你得做好准备。”
等安塔尔丝回到楼下的休息室时,西里斯已经把他的领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这里的许多女孩瞧不起西里斯的举止,却又都在偷偷打量着他。
“安塔尔丝!”西里斯看到安塔尔丝走下楼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终于来了……没有你,这里无聊到我连一秒都待不下去。”
他的话立刻让周围的人们开始用眼珠瞪他。雷古勒斯此时不在这里,西里斯说他和卢修斯耳语了几句,之后雷古勒斯就抛下他上楼了。
“他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西里斯愤愤不平地说,“指不定他们斯莱特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你只是在责怪这里没人陪你。”安塔尔丝一语道破西里斯抱怨的真相,“而且,我这不是来了吗?不过这下好了,我和你一样,变成群起而攻之的对象了。”
“好久不见,布莱克。”
一个久违的声音在安塔尔丝的耳边响起。
她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埃文·罗齐尔的脸进入了他的视线。
安塔尔丝及时拉住了西里斯,不然下一秒罗齐尔的脸上就会落下西里斯的拳头了。
“你还敢来!”西里斯大声嚷嚷道,他一直在试图挣脱安塔尔丝的束缚,但是他又不想让自己的动作扯坏安塔尔丝的长袍,只能控制着力度,“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有点应激,但是你之前的行为确实值得挨一顿打。”安塔尔丝直言道,“你为什么非不找个单独的机会和我说话呢?现在西里斯很生气。”
罗齐尔咽了咽口水,他不想说实话。难道,他还能够在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堂而皇之地在安塔尔丝面前,说“我太想你了,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想要来找你,哪怕是只能说一句话也好”?
“我看到你了。”一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罗齐尔先生,在安塔尔丝面前,只能用最含糊的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好吧。”安塔尔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待会儿我们有一支舞的时间。”
“你还想和他跳舞?!”西里斯要被气炸了,他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如果人可以冒烟的话,西里斯的头顶应该已经可以变成烟囱了。
在他看来,安塔尔丝的行为和被前任出轨甩掉后还卑微地追上去被虐没什么区别。
她不能这么好说话!绝对不行!往日里她的冷硬去哪儿了?
“行了,只是一支舞,我不会有任何其他意思的。”安塔尔丝熟练地摸摸西里斯的脑袋,西里斯习惯性地把头微微低下来,方便安塔尔丝的动作,“我想要了解克鲁兹的事情……罗齐尔知道一点内情。”
事关安塔尔丝自己的家事,西里斯只好退让。但是他是有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