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华若锦感觉要分出两个脑子了,她来这到底是干什么。
好奇心害死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轻絮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为何个个都在看一个女侍?
云神道:“她可不是什么女侍,她是殿下身边的妖宠。”
“什么?”这是轻絮从未想过的,懵懵地反问道,“什么时候收的?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凭空冒出来个女人,殿下莫不是喜欢她吧?那她的婚约该怎么办?
不行,她们才是青梅竹马,怎可以被一只小妖横插一脚了去!
华若锦扫视一圈后像热锅里的蚂蚁,马上就要跳脚了。
珏忱还挺遗憾道:“太可惜了。”下一句又接道,“那你住在御兽阁哪边?我过去看你吧总可以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天帝之子,这天界还会有她的一足之地吗?
“下次吧,下次你过来我给你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不觉得还会有下次见的时候,又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这是在拒绝。
“下次。”齐悠尧轻吐出来,复述着她这句话。
听这语气,华若锦直觉这人又要搞出什么动静来了。
云神方才跟轻絮说了些什么,见轻絮已经恢复如常了,于是,她从袖袋里取出一封信,道:“殿下,你该考虑一下了。”
这是一封很薄但笔劲很足的信,字迹有点眼熟,华若锦在齐悠尧写字的册子上见到过,却更要锋芒。
是阁主的字迹。
脱离了中心人物,华若锦也不想看那信上写的什么内容,只想溜走。
这边齐悠尧已经打开了信并快速地浏览完毕了。
只见他慢悠悠地合上然后递回给云神,然后沉声让华若锦回来。
华若锦跑都已经跑了几米远,就差驾雾远走高飞了,没成想就在这关键节点硬是被他一句话给硬生生逼回去。
走不行,不走也不行,她真的不想吃这瓜了!
齐悠尧将华若锦拉回来后,对云神道:“您也都看见了,我既已结过契自然是无法兑我父亲当年许下的承诺,比起我父亲我会把御兽阁放在首位。”
很显然云神已经料到他会说这番话,看向华若锦道:“这我也不为难殿下,可她看上去好像并不愿意呢。”
什么意思?华若锦头没动眼在转,怎么又在看她?
蟠桃园上方的钟突然被敲响,意味着这场宴会进入了夜幕后半部分,比白天要热闹得多。
唯独这一角是最凝重的。
云神道:“我记得碧水琼珠能解契,若是她愿意,又怎会收我的碧水琼珠呢?”
琼珠?什么琼珠?华若锦肉眼可见地茫然起来,然后茫然地掏出那颗灵珠,道:“这个?”
这个不是送给她的见面礼吗?感情这是把她当猴呢?
嘿,华若锦差点就要撸袖子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那确实挺憋屈的,换个身份也不是不行。
齐悠尧沉默了一瞬,问她:“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说无所谓那肯定是不行的,万一齐悠尧彻底不理她了,她还怎么动手。
能这么做,但是不能做得太死。
华若锦点点头,道:“云神上仙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有此意。”
按齐悠尧的性子,华若锦心里觉得他应该不会同意,毕竟费劲将自己困在身边去耍弄,怎么又会轻易让自己跑了?
闻言,云神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
“是吗?”齐悠尧眼尾通红,大概是那酒的后劲上来了,哂笑一声。
他摩挲着虎口处一道细微的划痕,不知道是什么弄伤的,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那就按你心意来吧。”齐悠尧找到她身上的那颗碧水琼珠,随后这琼珠在他手里化成了水,这水似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直直溜进华若锦袖子里。
嗯?这剧情怎么好像不太一样。
话音刚落,华若锦感觉手腕一凉,血镯便从她手里脱落出来,也就意味着,他无法通过血镯对自己进行不该有的束缚。
来真的啊。
齐悠尧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镯子,问她:“你可知这镯子是如何制作的么?”
华若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云神顺水推舟,拿出另一封更为正式的信笺,道:“既然已无阻碍,那么就请殿下签了这婚约,也算是完成阁主的心愿。”
“心愿?”齐悠尧丝毫不着急,接过那信笺,眼神淡漠地如同在看空气。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为下一刻,这信笺便在他的掌心自燃起来,不过一会就化成了灰烬。
华若锦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抬起。
华若锦猝不及防地与之相视,她清晰地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惊愕地表情。
紧接着,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取之而来的是唇上传来的一片柔软以及浓厚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