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李世民自从那日失了于谦,可谓是长吁短叹不止。处理政务时,叹一口气。正和长孙无忌等人谈论政事,李世民又叹一口气。便是和长孙皇后一同去看自家儿女,也难以抑制的叹了口气。
一连数日,神色恹恹,便是连魏征一时间都不敢上谏戳李世民心窝子。
这日,天色阴沉,李世民正歪坐在榻上没精神。
却有一道慷慨激昂的乐声传入李世民耳中,听到熟悉乐声,李世民抬眸,还以为是宫中乐师为讨他欢心所鼓。
殿门外的小黄门却连滚带爬的进来,“大家!大家!天幕在放秦王破阵乐!”
他正欲贺喜,眼前却猛地刮过去一阵风,他转头,只见自家圣人早已奔至殿外了。
是破阵乐,真是破阵乐!
李世民嘴角上扬,一连好几日的阴晦一扫而空,只剩下欢畅快意。
他大笑出声,那张俊朗的脸越发灼灼,他一挥手:“去!快去把观音婢请来!再把父亲和长孙无忌他们都请来!”
小黄门连连,赶忙快步去传。
李世民却尤嫌不够:“跑起来啊!跑着去传!”
小黄门赶忙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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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书桌前的李景再次追问道:“这个原版我真的能发到网上?”
系统已经回答第三次了,机械音也带着点无奈:“真的可以。这是我们手底下的员工采集的,为的就是提供给剪辑部使用。”
李景仰天长笑,火速上传。
只见视频刚已发出,火速奔入大量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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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到的时候,李世民已然伴随着乐声舞了起来。
他样貌英俊无匹,身形修长而又不失精壮,此刻虽未曾披甲,可手中利剑被他舞得寒光凛冽。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长孙皇后含笑看着,忽的回忆起了当初二人尚且年少时的模样。
初见时,少年人们难掩羞涩。可等到李世民上马之时,却又好似换了个人,拉弓如满月,箭若飒沓流星。她在下面看得满目流彩,人到眼前才想起来遮掩。
一晃,竟是将近二十年了。
忽然,一阵风拂至面上,长孙若有所觉抬头,正巧撞进李世民的那双凤眼里。
“观音婢,不若同舞?”
观音婢笑了笑,欣然上前。
一曲终了,长孙皇后和李世民相视一笑,正欲说些什么,长孙无忌等人慌忙赶来。
李世民摸摸鼻子,没想到众人来得这样快。
他看向那个将众人慌忙带来的小黄门,装作不经意道:“下次别这么急。”
气喘吁吁的小黄门怔住。
长孙皇后瞪李世民一眼,温柔道:“辛苦了,快些下去领赏钱吧。”
此刻,天幕上缓缓浮现出字句。
【一曲秦王破阵乐,再续大唐三十年。】
嬴政蹙眉,暗暗纳罕,竟有如此乐声?难不成这破阵乐乃是仙乐?
刘彻则是嗤笑,“哪有儿这样一首曲子能为王朝续命的?若真如此,不如我洗手去作曲算了。”
霍去病此刻却对着天幕推崇得很,“说不得呢,天幕总不会骗我们。”
说完,少年人的眼珠子转了转,“陛下要是不信不如和我打赌!”
刘彻一笑,迎着少年人期盼的眼神,他道:“不赌!”
霍去病失望撇嘴。
而此刻贞观年间的李世民,也是惊诧地挑了挑眉。
那是公元880年十二月,唐朝末期。
起义军黄巢大军攻破潼关,长安告急。唐僖宗在宦官田令孜的护卫下,仓皇逃往四川成都。进入长安后,黄巢称帝,建国号大齐。
看到这开头,饶是李世民也禁不住叹了气。
大唐,终究是还是亡了。
进驻长安的黄巢派出使节劝降凤祥节度使郑畋,他满心得意,自以为郑畋除了投降以外没有第二条路。
前去劝降的使节在城门口亮出身份。
城门口的士兵一惊,对视一眼,忙将人带去了郑畋府上。
郑畋听到消息,自后院儿匆忙赶来,朝着那位使节一拱手。
使节一笑,敷衍似的一行礼:“见过郑节度使。”
郑畋笑容勉强,和使节交谈了几句。从他口中,使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此时的郑畋,一心茫然,投与不投只在一瞬之间。
对待这位使节,郑畋十分恭敬,此刻,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分岔路口。他也不知该如何行走。
一番谈话结束,郑畋仍未决定,使节却也不急。
临走前,郑畋道:“今夜府中有宴饮,还请使节不吝赐教。”
使节一挥手,“好说好说。”
使节走后,郑畋站直,目光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