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华:赏!
顾明华:表情包[超级大红包]
关月乔:……
关月乔:为什么!!
关月乔:我也要红包!!
顾明华:抄袭乔乔的还搞这么缠绵,忒不用心了,不发赏金了。
关月乔:[咒骂]
程析看着他们一群二货在群里唱大戏,跳动的神经都被安抚了不少,他关掉手机,起床洗了把脸。
正在他犹豫点外卖还是自己泡面将就一下时,乔允恩给他打了个电话。
“万圣节快乐啊程警官。”乔允恩那一贯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昨晚发的红包今天下午才领。”
“这段时间太忙了嘛。”程析躺到沙发上,盯着窗外发呆。
“兰给你们买了万圣节糖果,我刚看快递,你的那份已经到了,记得开门拿一下。”
“谢谢嫂子。”
程析挂了电话,用了非凡的意志力才把自己从沙发上择了下来,他打开门,发现外面不仅有万圣节糖果,还有一份外卖。
程析美滋滋地拿回快递,心想,这大乔还挺贴心,知道自己没吃饭连外卖都给他点好了。
将近一天没吃饭,程析饿得前胸贴后背,在一番风卷残云般的饿虎吞食中,他无端觉得这饭的味道有点熟悉。
吃完饭,他剥了个奶糖塞进自己嘴里,重新躺到沙发上放空大脑。
窗外的街角,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人影无声地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回复了一句“谢谢乔哥”,就再次抬头看着那扇窗户。
从阳台没拉严的落地窗上能看见那人耷拉在沙发背上的长腿。
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钻进去,撩拨着白色的纱质窗帘,陆奕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窗户,祈祷风再大点,把窗帘撩开,让他能看见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
那个他无比熟悉的房子再度关了灯,陆奕剥了个同款的奶糖扔进嘴里,离开了。
终究是没能让他如愿。
三、坦白从宽
“原来这是你买的啊。”程析敲了敲万圣节糖果的铁盒,“可以啊,那个时候就知道找大乔给你打掩护。”
程析眯着眼睛看他,掰过他的下巴,“说,还瞒了哥哥什么?”
陆奕侧过头吻了吻他的掌心,“有点太多了,你这么问我一时有点想不全。”
“那就慢慢想。”程析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朝对面抬了抬下巴,“坐好。”
陆奕乖乖坐到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膝盖并拢,手搁在膝盖上,腰板挺直,活脱脱一个审讯室标配坐姿。
程析看着就想笑,硬生生憋住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最早的说起。”程析顺着想到了之前的万圣节舞会,“之前你带我去街区的化妆舞会,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那个舞会是我花钱举办的。”陆奕微微一笑,“你忘了吗,我有钞能力。”
生活简朴的程析差点忘了自己也算傍上大款了。
不过他要那么多钱也没用,有陆奕这个人就够了。
“那你跟我说‘不会跳舞’是不是也是装的?”
“跳舞是真不会,不过后面踩你让你扑到我怀里是故意的。”
“心眼怎么都长这地方了。”程析点点头,“接着说,以前还干过什么。”
“调回市局是我主动申请的,‘申请理由’我写的是‘家庭原因’。王局给我打回来,说‘写正经点’。我改成‘本人自幼受汴州市局程析同志照顾,现具备工作能力,申请归队协助工作’。”
程析愣了两秒,然后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王局批了?”
“批了。还跟我说了句‘小奕啊,程析那人嘴硬心软,你多担待’,平时有什么事不要和他计较。”
“王局这人真是……”
程析摇摇头,嘴角的弧度半天压不下去。
“最后一个。”陆奕起身去书房拿出一个铁盒——和当年一样的万圣节糖果礼盒,“Happy Halloween,Trick or treat!”
“Treat.”程析随手从铁盒里拿出一颗糖含在嘴里,仰头和陆奕接吻,“And kiss. Do you like it? ”
陆奕扣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尽情地品尝了这份甜蜜。
程析被他亲得快窒息了,陆奕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程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问,“对了,你那套燕尾服还在吗?”
“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穿上去,客厅等我。”
陆奕愣了,程析已经从卧室里翻出了自己的常服,又把当年那个银纹假面从抽屉深处摸了出来——居然还留着,保存完好。
十分钟后,客厅里。
“过来。”程析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奕走过去,被程析一把揽住腰,两个人就着程析临时找出来的CD跳了一支歪歪扭扭的舞。
“舞技有所提升啊。”程析贴着他耳朵说,“这几年和谁练过?”
“比不过哥哥。”陆奕捏了捏他的侧腰,“我让舞厅的人给我拷了份监控,没事的时候就跟着录像里的节奏自己跳跳。”
“今天摸到真人了,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程析把他往沙发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进沙发里,面具碰在一起,磕出轻轻一声响。
程析把面具掀到头顶,低头看着陆奕。
“我还是喜欢你摘下面具的样子。”
陆奕抬手把面具摘了,搂住程析的脖子。“我也是。”
“嗯。”程析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那……”陆奕的手摸到他警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程警官,还有继续审我吗?”
“审什么?”
“随便问,我知无不答。比如,可以问问我今晚想干什么。”
程析笑了一声,由着他解扣子。
“行。陆奕,你今晚想干什么?”
陆奕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燕尾服的下摆蹭着程析的腿,黑鸦面具被扔到地毯上,银纹假面歪歪斜斜挂在程析一边耳朵上。
陆奕低头咬着他耳朵说:“我想把当年想做没敢做的事做了。”
“当年没敢做什么?”
“在舞会上,你搂着我跳舞的时候,”陆奕的嘴唇贴着他脖颈往下走,“我就想把你按在墙上随便亲,最后却只敢偷偷抱你一下。”
“那你现在怎么敢了?”
“嗯。”陆奕把他按在沙发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他的嘴唇,“因为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程析敞着警服,银纹假面晃悠悠挂在耳朵上,眯着眼看他。
他又想起往年的那些万圣节,他后来从乔允恩口中得知那个痴情的小傻子就在他楼下站了一天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那么傻。
程析勾住他的脖子回吻。
“陆奕,我爱你。”
陆奕热情地回应着他。
“我也爱你。”
窗外热闹的万圣节游行已接近尾声,屋内的旖旎却才刚刚开始。
客厅地毯上,黑鸦面具和银纹假面并排躺着,燕尾服和警服交叠在卧室门口,一路散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