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重羽,但是……怎么不可能呢,他若要顺利继承族长,第一重要的就是得砍掉挡在他前面的阻碍,若这个大长老不站在他这边,杀了也是有道理的。
“青丘内部很乱,那个长老不是我杀的。”
“啊?”
帝英沉吟片刻:“我到时,人已经被毒死在房间里了,伪装成自缢,桌上放着认罪书,青丘以为他是畏罪自杀。”
难怪没有追查凶手的消息传出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帝英反问她。
巫瑶挑眉:“我随便问问,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聊,这儿实在冻得慌,你不冷吗?”
帝英摇摇头,但还是提着她的腰带,将人带了下去,从七层楼顶飞下来的感觉,冷风刮得门面直疼。
落了地,巫瑶还想再问他些,帝英却指着街上一辆伏氏的马车说:“你该走了。”
是藏冬驾车来找她了。
巫瑶无奈:“那我以后怎么才能找到你?”
“为何找我?”
“万一有事呢。”
帝英道:“二楼有个兰字房,是我的。”
“你住在丹熹楼?”
“是榜首的赠品。”
巫瑶瞪大眼睛,赠了一个常年居住的雅间啊……
帝英见她这没见识的模样,指了指街头着急的藏冬,闪身离开了。
巫瑶感叹不已,去旁边摊子买了二斤酱牛肉,才去找了藏冬。
……
还有三日便是除夕,伏衍回来了,给她带了些东海的特产,蟹粉盅又可以做起来了。
巫瑶的文课停了,剑法还在学,她早上提着木剑去见师父,在园子里等了许久都没见师父来,跟阿蝶聊起凤麟洲的八卦。
絮华来时,见到的便是二人坐在石头上笑的前仰后合的模样,她身后的男人不敢出声,只悄悄看了眼她的脸色。
阿蝶最先注意到来人,戳了戳巫瑶,忙站起来行礼。
巫瑶回过头来,见是一个眼熟的女子,穿着连山氏藤纹的深绿衣服,脸色冷若冰霜,她身后跟着那个绣花枕头师父,还有许多连山氏的侍女。
阿蝶忙小声提醒她:“姨母,是姨母!”
巫瑶才想起来,是那个在王宫见过一次的姨母,如今连山氏掌权的。
絮华带着人走过去,见她练功的木剑随意丢在地上,巫瑶忙捡起来拍了拍土,背在身后。
“拿出来。”冷面美人的声音也很冷漠。
巫瑶犹豫片刻,见她那剑术师父脸色不对,把木剑交了出来,今日怕是少不了挨罚了。
絮华接过木剑,只看了两眼,便扔给了身后的男人。
男人慌忙跪在地上。
巫瑶倒有些不明所以。
“让你奉命教导王姬,你便是这般糊弄了事的?”
男人抖得如筛糠一般,怕她怕的紧。
“连山氏剑法若靠你这样的人传承,日后不如拿剑去烧火!”她一脚将木剑踩断。
“属下错了!是属下懈怠!夫人息怒啊!”
巫瑶瞧瞧姨母,又瞧瞧跪在地上的师父,不知道这会儿该不该张嘴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她还没思索出个所以然来,絮华夫人就将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巫瑶打了个寒战,立马低下头。
“王姬的教导以后不用你了,既然你安于享乐,何不带着妻儿父母一起享福呢?”
“夫人!夫人饶命啊!夫人我再也不敢了!夫人!”
男人被拖下去了,絮华身边带的侍女都是学过武的,两个婢女拖一个大男人也丝毫不费力,直到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巫瑶有些心里打鼓,不明白在她面前整这一出是要干什么,杀鸡儆猴?
“都看清楚了,慢待王姬,等同慢待神女,家规若是记不住,就去看看他是怎么死的,日后但凡叫我抓住一个,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