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日落,昏黄的光泼洒在大地上,天边的归鸟成群结队,院子门口,重羽站的笔直,神色担忧,风靖站在他身后守着。
巫瑶和兔子精一路拌嘴回到家,瞧见二人,隔老远便跑过去:“重羽!”
重羽闻声松了口气,朝前走了两步迎上她:“可有受伤?”
“没事,看我买了卤肉!”
重羽没闻到血腥味,才放下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兔子精从巫瑶怀里跳出来,跃入他怀里,重羽惊喜的抓了两把:“还以为你为她英勇挡刀了呢。”
巫瑶讽笑两声,兔子精不敢与她对视:“它可等着给我收尸呢。”
“嗯?什么?”
“没什么,快进去吧,我饿死了。”
……
晚上吃饭,前去汤谷回来的晏紫苏同她一起喝酒,听了今日的遭遇觉得好笑。
“这兔子真是有勇气啊,还真敢跳!”
“怪我没抱好它。”重羽道。
“它生性好动,这几天吃的又肥了二斤,抱着都累得慌,岂是公子的错。”元浅轻笑道。
兔子精理亏,任他们如何奚落也只是闷闷的趴在那啃青菜叶子。
“好了,再说它又要抑郁的多吃几口叶子了。”巫瑶说。
大家闻言大笑,只有兔子精受伤的暗自垂泪。
吃过饭喝了酒,元浅和风靖收拾碗筷,晏紫苏去了药房,巫瑶和重羽站在后院摆弄他窗子上那些花。
“这盆开得好,它夏日不开偏天冷了才开啊?”
“许是喜欢这样的气候,但花期短,应当再开两日就看不到了。”
巫瑶捏了捏花叶,捏了一手花粉出来,她刚要吐槽几句,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猛的便是吐了一大口血。
重羽吓得立刻扶住她:“巫瑶!巫瑶你怎么了?不是说没受伤吗?”
巫瑶抓住他的手摇了摇,皱着眉头缓了缓:“没事。”
“晏紫苏,晏紫苏!”重羽慌得扶着她便喊。
晏紫苏从药房窗户探了个头,不耐烦的回道:“干嘛?!”待看到巫瑶吐血,顿时惊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捣药杵。
“这是怎么了?”二人将巫瑶扶着坐下,紫苏把了她的脉。
重羽握着她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吓得苍白。
“没大毛病,一点内伤罢了,早晚得吐出来,养两天就好了。”
巫瑶笑笑:“我就说没事吧。”
重羽仍旧问道:“可要用些药?”
晏紫苏想了想:“不用,这几天多调息一下就行,她平素伤的比这重多了,不必大惊小怪。”
巫瑶摸了摸鼻子,重羽听了并没有觉得放心,反而更担忧了,将她扶回房间,给她倒了水喝。
“真没事,那是淤血,早吐早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