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她试图无视他进屋,重羽却跟着她进了屋子。
“你去哪了?”他问。
巫瑶倒了杯茶水,茶是凉透的,但她仍旧大口喝了下去,她道:“没去哪,就去山下逛了一圈。”
重羽抿了抿嘴,离开了房间,就在巫瑶躺在床上打算睡一觉的时候,他又来了,还拿着药箱。
“你受伤了,我闻到血腥味了。”
巫瑶睁开眼睛,他坐到床边,打开药箱,取出一瓶药来,静静等着她回应。
巫瑶起身,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紫苏的药好,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她包的太草率,药大半都浪费了。
“是啊,回来的时候和人打了一架,疼死了。”她拿过他手里的药瓶,又给伤口上了一遍药,重羽忙拿出纱布来,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胳膊,将伤口一圈一圈包起来。
做完这些,重羽收起药箱,疑惑道:“你为何……会在九寰山附近和赤水氏的人打架?”
巫瑶一顿:“你怎么知道是赤水氏?”
“赤水氏天生体内蕴含灵火,所化武器大都带有灼热的火气,在人身上留下伤口后,火气会缭绕许久不散,不断撕扯伤口,你的伤,有赤水氏的气息。”
原来昨夜那人,真是赤水氏的。
重羽有些担心,他道:“你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巫瑶看着他的眼睛,安慰道:“这次只是个意外,以后不会了,放心吧,我好饿啊,有没有早饭呀?”
重羽点点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他拎着药箱离开,巫瑶一仰头倒在床上。
吃过饭,昏天黑地睡了一日,重羽一直守在她床边,连兔子都抱到身边来了,生怕她再跑出去和人打架。
夜里他还想守着,被巫瑶好说歹说劝了回去。
一过子时,她又换上夜行衣去了修文殿。
这次她换了个门蹲守,见莲心照旧进了奚容赫的寝殿,她指甲幻化出一只蝴蝶悄悄跟了进去。
屏风垂帘之后,烛影摇晃,熏香缥缈,莲心躺在奚容赫的怀里,二人共饮一杯酒。
“他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公子放心,他整日逗兔子浇花,没有哪里不对劲,按公子的计划,这几天会加大弱水的量。”
巫瑶瞳孔放大,等了好几天,终于蹲到点有用的了。
“好,你办事我一向放心,那兔子找个机会弄死了,九寰山灵气富裕,别叫它生出灵识,那就不好办了。”
“是,公子……长水王姬的婚宴,还邀请了他呢,可要让他去?”
“让长水茹过去,不过是借机羞辱他一番,世人皆以为奚容重羽去了海外修行,如何能赴宴?”
“公子说的是。”
巫瑶悄悄从殿中离开,出门时却撞上了一个人,他面露惊讶,巫瑶捂住他的嘴,带他离开了这里。
月色柔和透亮,两人在楼阁最高处坐下,赤水灼云颇有些讶异的看着她:“你这小贼胆子真大,被发现了还敢再来?”
“赤水公子不是没将我供出去吗?”巫瑶靠在屋脊上道。
“我是懒得掺和他们奚容氏的事,可你若是敢毁了我与奚容赫的交易,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巫瑶讽笑:“谁管你什么生意。”
赤水灼云一噎:“那你来干什么的?”
“你猜。”
“莫非你仰慕奚容赫?”
巫瑶翻了个白眼:“想多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赤水公子,你觉得,奚容家三个公子,谁更好看些啊?”
赤水灼云一愣,整个头肉眼可见的沉默了。
“怎么了?”巫瑶歪头。
“当然是三公子好看。”赤水灼云道。
“好看就好看,你干嘛一副他已经死了的表情。”
“胡说什么呢你!你个无名小贼知道什么!奚容重羽是小爷我此生最敬佩的人人之一,岂容你随便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