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平衡。”藤本由乃对于自己的目的还是可以说的,“每个群体都需要力量平衡,咒术界那边因为一直以来的封闭导致了错误的出现,异能者那边也波动不断。”
藤本由乃所说的这些与前面十四年都是在当普通人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而言,那就是完全的手足无措。
因为知道了很多,却完全没有可以应对的办法,但当一个旁观者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和少年人的冲动没有多少的关系,这只是出自他们的同理心。
江川德康对于藤本由乃说的所有都有了解,但他只是听着,世界早已变成了他们不认识的样子,所以就需要新鲜血液为世界带来生机。
世界是充满光的,所以只有代表光的孩子能够成为希望。*
“有什么我们能做的?”
合作达成,那么接下来是伙伴才能知道的事情。
首先藤本由乃答应了贝尔摩德的合作,不过贝尔摩德必须要体谅她这个学生是没办法请假的,所以具体要怎么利用她需要贝尔摩德自己安排。
然而贝尔摩德总会有手段,一个和藤本由乃相似的孩子而已,想要找出来一个帮忙的话,对她而言并不算难事。
完全不知道伪装成自己的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藤本由乃再一次出现在了东京,只不过是黑衣组织的地盘。
戴着贝尔摩德准备的人皮面具,以“泽田”这个名字被介绍给黑衣组织的人认识。
“这孩子可是一个咒术师哦~”贝尔摩德从藤本由乃的身后抱住她,尾音上扬,“咒术界唯一的特级培养出来的孩子,这笔花销组织会给我报销的。对吗,Gin?”
女人的温热呼吸尽数吐在了她的耳畔,藤本由乃只是不适地侧了侧头,视线扫过一头银发的琴酒,银灰色的双眸完全丧失了属于人的情绪。
这样的目光让琴酒非常不爽,但如果这个小孩真的是咒术师,那么他的爱枪对她绝对是没用的。
对付这些怪物,还真是棘手。
“抓一个苏格兰而已。”琴酒点燃的香烟氤氲缭绕,神色冷漠。
贝尔摩德松开藤本由乃,敲敲柜台:“一杯马提尼。”
她坐到琴酒的身边,自然凑近借火点烟:“我有和你说过的吧,公安的人好像和咒术师合作了,没有这孩子的话,你觉得我们能赢吗?要知道,公安那边可是已经抓住了波本。”
藤本由乃对这两个人的奇妙氛围没有任何兴趣,至于安室透的情况他的确没有告诉她,更何况是诸伏景光那边,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本该是属于成年人的战斗。
可是特殊能力的群体中,站出来往往都是孩子,因为孩子要比成年人纯粹很多。
纯粹的好,纯粹的坏,人类是,咒灵也是。
藤本由乃低下头,完全感受不到咒灵的气息,这种聚集了不少坏人的地方,反倒不会产生出恐惧,更多的是欢愉,他们将别人的恐惧当做快乐。
“怎么证明她有用?”
“波本……我可以把他从公安的手中带回来。”藤本由乃看向琴酒。
“呵……”琴酒讥笑一声起身离开,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就算你是咒术师,我也会让你明白我们的厉害。”
咒术师也是肉体凡胎,就算会反转术式,也只能治疗肉/体损伤,而无法治疗精神上的伤害,而黑衣组织中就研究了针对精神上的药剂。
目送琴酒离开,贝尔摩德不受任何影响的继续喝手中的马提尼:“看来你已经有办法了。”
藤本由乃仍旧不愿意坐到贝尔摩德的身边,味道真的难闻:“你应该知道,公安里有我认识的人。”
况且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利用苏格兰抓捕波本,用这件事来降低琴酒对波本这个剩下的威士忌也会是卧底的怀疑,波本迟早会想办法回组织,而她甚至不需要露面,只要稍微透露自己的行动,就可以让公安那边放松警戒把波本救出来。
他们需要合作,也需要信任。
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开头,成年人需要考虑很多,尤其是有责任心的他们那群人,所以果然还是要自己主动。
而且果然还是黑衣组织最好对付,只需要部分修正就足够改变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