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所有人,包括老夫人和林夫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沈清梨。
林凤瑶也满脸古怪的看着她,眼中尽是玩味,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就知道会来这么一下,沈清梨并不感到震惊,而且平静的反问:“你觉得我是谁?”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绝对不是林栖语,因为我亲眼见证了她的死,一个死人是绝对不可能死而复生的。”
对于这一点,郑怜烟非常自信。
可以说,是她促成了林栖语的死。
听到这,沈清梨便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眼里顿时迸射出了杀意。
看样子林栖语和林月姜的死,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这样一个人,沈清梨自然不会放过。
“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姑娘不是二姑娘,那又是谁?”
“怎么可能不是,他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是易容的?这样也能解释为何二姑娘性情大变了。”
“是啊,以前二小姐知书达理,性情温柔,可自打她从佛陀寺回来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对方才郑怜烟那些事再未提起,可见他们对沈清梨更感兴趣。
就在这时,老夫人突然开口:“语儿就是语儿,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老夫人您不好好看看吗?你们林家还有几个人?那些下人早就逃跑保命去了,剩下这些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郑怜烟往那一站,一点不带怕的。
果然如她所说,剩下的人没有一个人动。
看样子这些人早就成了她的心腹。
见情势不妙,二房三房的人个个脸色难看,已经开始在内心犯起了嘀咕,思考到底应该站在谁那边,谁能让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老夫人扫了眼剩下的那些人,无奈的摇着头,她的心腹早就被林凤瑶赶走了,放眼望去一个都不在,更别提在林家剩下的这些,多半都已经被郑怜烟收买。
毕竟现在郑怜烟才是林家真正当家做主的人,风向一变,他们自然会做出利于自己的选择。
在这场对峙中,只有林凤瑶最是关心沈清梨到底是谁,她突然问:“如果她不是二妹妹,那她又是谁?真正的二妹妹去哪了?”
“真正的林栖语已经死了,林夫人亲眼所见,不会有假。”说这话时,郑怜烟看了眼林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林老二忍不住问:“大嫂,真的是这样吗?”
那件事林夫人实在不愿意再提起,一想到自己女儿死在那样一个雨夜,她便心痛难忍,又怎么想旧事重提。
见林夫人久久不说话,林老二又看向沈清梨,态度很是恶劣的问:“你到底是谁?二姑娘去哪了?”
“她是不是被你给害死了,你专门伪装成她到我们林家来,究竟想要干什么?林家走到这副田地,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有人见缝插针,试图把林家没落这件事推到沈清梨头上。
听了这话,沈清梨笑了,“我若这么厉害,林家岂不是要将我供起来?”
“你不敢正面回答,那说明她说的是事实,你根本不是二妹妹,那你到底是谁?”
然而沈清梨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郑怜烟问:“你说你亲眼看到我死了?”
林夫人很快听出沈清梨话里有话,在看向郑怜烟时眼里腾升起了恨意。
“对,我亲眼所见,因为她会选择死,是因为我告诉她,若想保全林家,她便不能活着,林栖语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话音方落,一巴掌毫不设防的落在了郑怜烟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在四周传开来,听得所有人脸颊一疼。
林夫人恶狠狠的瞪着郑怜烟,眼眶发红,泪水也渐渐弥漫,“是你,是你断了她的生路,为什么?放眼整个林家,只有语儿敬重你,真心待你好,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真心待我?你们林家有谁是真心待我的?她林栖语也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跟她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不需要她虚假的同情和怜悯!”
郑怜烟一边怒吼,一边大笑,看起来已经彻底疯了,她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语让林夫人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那个夜雨,她满怀期待的去见自己的女儿,想着好好劝说一番,却没想到见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林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向她,看到她靠近,郑怜烟却笑着说:“你承认你的女儿已经死了,那她又是谁?”
她轻描淡写的指向沈清梨,眼中尽是得意,一下子将大家的好奇心调动起来。
是啊,林栖语死了,那这个和林栖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