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她自己站了起来。
“唯也要去吗?”夏油杰问。
“嗯。”宫山唯看着看向自己的两人,解释道:“放五条一个人去的话,感觉他会把刨冰全部变成自己的份。”
“确实很有可能。”家入硝子表示赞同,“那我的草莓味就拜托了,唯,千万要死守啊。”
“交给我吧。”
宫山唯穿好自己的木屐,向着五条悟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靠近祭典的摊位后,迎面而来是各种酱汁、章鱼烧和烤鱿鱼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比起他们刚刚到河边的时候,现在在这里的人已经增加了许多,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宫山唯有些犯难,但好在五条悟足够明显。
宫山唯发现他的时候,五条悟正站在一个卖捞金鱼的摊位面前。
“五条想玩捞金鱼吗?”
听到声音,五条悟转过头,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宫山唯。和之前面对面的时候不同,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他轻易就能看见她因为盘发露出来的后颈。
五条悟移开眼睛。
“也不是想玩,只是觉得这纸也太薄了。这种马上会破的设计感觉很像欺诈。”
“这种想办法让它不破掉把金鱼捞起来的过程就是祭典的乐趣嘛。”
宫山唯指着纸网说:“之前还流行过一个说法,说是用纸网把金鱼捞起来的过程就像是自己成为了神明在拯救金鱼哦。”
“因为是纸(かみ)所以是神(かみ)吗?说这话的人真是一个足够傲慢的家伙呢。”五条悟嗤之以鼻。
“也许吧。”宫山唯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说,“也许对金鱼来说是这样的,金鱼之所以需要被捞出来这件事本身就是人做的嘛。人做到了它们本身做不到的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喂。”五条悟抬手靠近宫山唯的脑门,弹了一个脑崩。
“好痛!”
“金鱼就是金鱼,人就是人。别管那么多,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就好了?”
他没等宫山唯反应,直接抓住宫山唯的手腕。
“走了。”
“去哪里?”
“给硝子和杰买东西啊。要是回去慢了肯定又会被他们抱怨的。杰那家伙平时一副好好先生的态度,说教人的时候可麻烦了。夜蛾第一他第二的程度。”
在人多的地方有个五条悟在身边很方便,这不是宫山唯第一次体会这件事了。五条悟本身的术式可以隔开人不说,他自己的体型又高又大,只要不是那种特别拥挤的情况,在走的时候人群基本都会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一些空间。
宫山唯被五条悟拉着走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摊位前。
“大叔,炒面两份章鱼烧两份,酱汁多一点。”
“苹果糖一个。”
“这个巧克力香蕉看起来不错,拿一个。”
五条悟一手提着炒面一手提着章鱼烧,在接过苹果糖的时候,他直接将苹果糖塞到宫山唯的手里。
“拿着。”
“这是硝子的份吧。”
“是啊,但我现在两手都占着呢。”从摊主那里接过巧克力香蕉的五条悟看着宫山唯盯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这个是我要吃的。”
“是是是,不会和你抢的。”
满意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巧克力香蕉,五条悟还不忘记提醒宫山唯:“人很多,你抓紧我的袖子,别走散了。”
最容易融化的刨冰摊是最后的目标。
巧克力香蕉在半路就已经吃完,五条悟站在碎冰机前,盯着那一排糖浆只看了一秒。
“草莓、哈密瓜、蓝色夏威夷,每样来一份。”
“唉?三人份?”宫山唯疑惑地看他:“夏油的那份呢?”
“那家伙又没说要,不管他啦。怎么,你不想要哈密瓜味的吗。”
宫山唯想了想,发现夏油杰确实没说过,她心安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要。”
蓝色夏威夷和草莓的刨冰占据了五条悟的两只手,这下他的手是真没空了。
宫山唯拿着自己的那份哈密瓜和家入硝子的苹果糖,跟在五条悟的身边慢慢往回走。
买东西的这会时间里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回去的路上的人流也更加密集。
烟花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