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唯抬眼看了他脸上的笑容,抬手抓住五条悟的手腕。
咒力迅速放出覆盖住五条悟的袖口,下一秒,一个小小的人型布块从五条悟的袖口站起来,随后……
“嘭!”
被放开衣领的宫山唯随着爆炸的冲击波重重摔倒在地。她双手焦黑,散发着一股肉被烤过头的糊味,制服的袖子也因为爆炸变得破破烂烂。
五条悟看着自己的手臂。他那只手的袖子也被炸烂大半,露出来手臂却完好无损。
毕竟对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的爆炸早有防备,五条悟看到布料站起来的瞬间就开启了无下限。
“原来那样子的东西也能算作人偶啊。”
五条悟蹲在蜷缩成一团的宫山唯面前,看着她颤抖不止的双手,真心夸赞道:“高专的制服可是能承受住咒力的材料。短时间内能做到这种程度,你运用术式的手法也是相当厉害了,宫山。”
一只咒灵拦在了五条悟的面前。
“悟,适可而止。”
“话说得真难听啊,我可是在夸她。”
“现在她需要的是治疗。”
夏油杰将宫山唯抱上咒灵,头也不回地说:“我带她去找硝子,你先冷静一下。”
没有立刻去追迅速飞往医务室的夏油杰,五条悟只是站在操场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建筑的阴影里。
“我很冷静啊,杰。”他看着那片阴影,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
“那家伙果然很适合当咒术师。”
家入硝子在看到送过来的宫山唯时忍不住皱眉。
“伤成这样?”迅速灭掉手里的烟,将反转术式覆盖在宫山唯的双手上,家入硝子一边治疗一边问夏油杰,“你们该不会是训练的时候打起来把她卷进去了吧?”
“这可不能怪我。”回答她的是才到医务室门口的五条悟,“手上的那个伤是她自己炸出来的,我也被炸了,不信你看我这里。”
他心情很好地展示了自己被炸烂的袖子。
手上焦黑的皮肤正在随着反转术式的效果脱落,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肤。
随着最严重的伤被治好,刚刚就一直痛得发颤的宫山唯终于冷静下来赞同五条悟的话。
“是我自己炸的。”她说。
腿上的疼痛也在被反转术式治愈,宫山唯对家入硝子道谢,抬头盯着五条悟的手臂。
“没想到五条的无下限会那么快。”她可惜地叹气,“本来是想趁着他发动无下限之前引爆,这样还可以顺便把爆炸封在他的无下限内侧。这样既能炸到他,我也不会受伤。结果预估时机错误了。”
“那是当然的吧?你以为我是谁。”
夏油杰有些无奈:“这也太乱来了。宫山,你没想过自己的手会被炸伤吗?”
“我当然有想过失败的可能性。不过有硝子在,所以我觉得稍微赌一把也没关系,就当是做一次实验嘛。”
然后宫山唯被家入硝子伸手弹了个很响的脑崩。
“我的术式不是游戏的恢复道具。”
家入硝子卷起桌上的病历本,啪啪啪地开始打宫山唯的脑袋。
“训练时候受的伤也就算了,这种用自己身体当赌注随意磨损的行为我可不能接受,只是在平白无故增加我的工作量。再有下次就别到这里来让我治,自己愿意痛就痛到死,我是不会管的,明白吗?!”
“对不起。”在家入硝子的怒火前,宫山唯乖乖地低头让自己的脑袋充当木鱼,“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对不起,硝子。”
面对如此熟练的认错,家入硝子忍不住又敲两下宫山唯的木鱼脑袋,然后才没好气地开始赶人。
“还不回去休息是想继续在这里挨敲吗?还有你们俩,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医务室本来东西就多,用不着再多两堵墙拦路,赶紧给我出去!”
三人就这样齐齐被关在医务室门外。
夏油杰面色复杂地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宫山唯。
在今天以前,他一直都觉得这姑娘只是一个有点毅力和奇怪坚持的女生,现在他需要好好修正一下他对她的印象了。
五条悟倒是不觉得被赶出医务室有什么,挨骂的又不是他。
“喂,宫山。”
“什么事?”
“周末和我一起出门。”
“出门?”
顶着夏油杰略带怀疑的目光,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开口:
“之前有你有答应周末的时间要全部补偿给我,还记得吧?”